姜维只怔了一下,立即抱拳,“是。”
他出舱让士兵准备。
谢老爷几人格外担心,谢宁努力地挤出让他们安心的笑容来。
旋即,出了舱,上了甲板。
姜维正让士兵搭块木板,从这儿去到另一艘船。
姜维很谨慎,上船之后,让所有士兵都换上寻常百姓衣服,跟谢府佣人无疑。
谢宁曾教过他们,大隐于世。
若想活命,就的好好隐藏自己。
谢宁被姜维用轻功带过去。
因为她已无走路的力气。
其余人则是过桥。
谢宁来到安置赵安与沈丕的舱内。
里面寒气逼人。
姜维如实道,“王爷在准备船只时,便下令准备了冰,虽然极其难保存,但末将还是寻到了法子。姑娘,末将在外,有需要您唤末将。”
姜维退下。
谢宁面色白了又遇寒,好在胭脂给她披了大氅。
望着互为死对头的两人,死后躺在同一个地方,谢宁也觉得神奇。
谢宁之所以带走沈丕的遗体,一,他为她死;二,她答应过原身,真有这一天,请好好安葬沈丕。
谢宁想,沈丕大概也不想被丢乱葬岗。
当还原身的人情。
若他与她能有她般机遇,谢宁想,好好安葬。
至于赵安。
谢宁自然要带走。
没其他原因,现她知道,她与父母的遗体,在他们曾经误入的山谷,而非梅园,就葬在一起吧。
前尘往事,无论什么缘,就此了结。
谢老板跟谢夫人走进来。
登船那天见到沈丕遗体,两老都震惊,询问胭脂才知晓,他也是苦命的孩子。
若不是追求功名利禄或者当初阿宁没有提供半分援助,也许,不会有今日一幕。但谁又能料到后来呢?
不管是谁的错,人都死了,追究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带上就带上,好好安葬,下辈子投胎好人家。
就是可惜,赵安也死了。
他们的女儿真是天煞孤星吧。
三位赘婿这些天已做出了决定,与谢宁就是知己。
经此一番,谁还会在意择婿。
他们自认为谁都敌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