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一家人一同前往。
当考察赘婿门槛吧。
三赘婿没意见,三日时间让他们安排的妥妥的。
怀城是刘珍的家乡,这儿盛产藕,每年七八月份,荷花盛开,一片美景。
乡里还举报了花卉,吸引了不少游客。
谢宁也是很久未像今日般偷闲。
她选择出游,一是地下组织那儿依旧没她追查的线索。
大概已被赵安拦截。
她是等不到消息。
赵安醒后,身体可能还虚弱,趁他癔症发作,她出游避开。
她是一点不想见到赵安。
也不知是她错觉还是怎的。
沈丕下放之后,探子就跟断了联系似的,未有他一丝消息传来。
赵安这儿以其说是身体未痊愈,但阿叔说,副将不在王府,具体去向何处,暂时不知。
连谢宁让阿树查的羽箭也是未有一丝消息。
一切就像被安排好了似的。
谢宁希望是她想多了。
“姑娘,你看,前方的广场,我们家乡有个习俗,就是未婚的少男少女,借着花期节,踩姑娘鞋背,心仪的姑娘若踩回去,便是默认情投意合。”
“你看,他们已经开始了。”刘珍家乡的花期节跟谢宁在京办的赏花宴区别很大。
一个是攀附权势结交的机会,一个是庆丰收以及祈祷来年风调雨顺的节日。
赏花会,贵女公子一掷千金,花期节,男女配一对。
谢宁感觉挺有意思的。
她坐在临窗边。
翠绿的罗裙随风飘**。
胭脂跟几个小丫鬟也翘首以盼。
谢老板跟谢夫人见此哈哈大笑,调侃着,有趣,问刘珍,已婚的可以去吗?
刘珍被逗笑了,“谢老板,给年轻人一点机会吧。”
孙铭跟金泽连连夸赞,“这一路风景,早闻刘兄家乡花期节习俗,未料,见之盛花宴。在下总算明白京中的贵女些,为何总爱偷跑出游,原来有如此热闹,当真涨见识。”
金泽,“可不,下次若还有机会,定让家妹出来见见。她一直挑剔媒婆给她介绍的公子,嚷着要自己选。正好,这民风朴素,挑个不凶,免得欺负她。”
“金兄又说笑了。怀城虽然不大,但也不富饶,姑娘若是来了,且不是受苦。”刘珍敬他。
“刘兄有所不知,我那家妹,就该寻过这样的。不然,她总爱挑刺,京中的公子哥,无人敢上门说亲,都在背后议论她,夜叉是也!”金泽提到家妹,头便痛。
“即便如此,也不能毁了姑娘闺誉。”刘珍。
孙铭接了句,“刘兄未及,待去了金兄家,便知晓。金兄没半点虚言,他妹啊,当之不愧。”
刘珍顿时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