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为他做的小动作真是刻入灵魂里。
赵安本来喜悦她递来茶水,不料却是给自己喝。
他的宁宁事事都会优先他。
哪怕递茶水这么小的事情,也都事无巨细。
如果她真的是宁宁,生他气不给他茶水也是可以了解的。
“谢姑娘……”
“就那么像吗?”
谢宁取下斗笠。
面纱下的脸九分相似,右眼血色泪痣却格外刺目。
阳光打在脸上,微风习习拂来,她的青丝与他的白丝在风中交缠角逐。
谢宁怔怔地看着赵安,没有眨一次眼。
而赵安也未眨眼的注视着她。
像!
若是灵魂的话。
赵安确定,她就是谢宁。
可若说外貌。
即便只有九分,她也不是谢宁。
况且。
宁宁没有她眼睑下望一眼就刺目让他揪心的泪痣。
所以。
赵安徘徊。
无法确定。
一旦他说出口,像,郎中又得说他癔症犯了。
自答应谢宁活着受罪那天起,赵安浑浑噩噩一月,直到临安告知她有孕,他才活的像半个人。
大概他还有自己的责任。
谢宁走前说,魂归七天她一直都在身边。
所以。
不太确定。
“王爷能跟我说说你亡妻是个什么样的人吗?”谢宁手肘靠在桌上撑着下颚看他。
明明她跟谢宁有着九分似的脸却偏偏用的是原身的笑。
记忆里,原身的笑不像她饱含羞涩,而是极其洒脱随性。
谢宁就是要让赵安徘徊,不确定。
只有反复让他在确认以及不确认间摇摆,他才是活着受罪。
“王爷?”
赵安怔怔地看着她。
腥红的眸似有泪花出现。
他端起面前压根没水的茶杯仰头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