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儿咒我爹?”
“我看你是活腻了!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他吼叫着,浑身灵力涌动,砂锅大的拳头卷着风声,直直朝着顾长歌的脸砸去!
“住手——!”
金不换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
他以一种与身形完全不符的敏捷,疯了一样扑了过去!
“啪!”
一道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整个后院。
金元宝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墩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爹……你打我?”
“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金不换全身都在抖,抖得肥肉乱颤,那不是气的,是极致的恐惧。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儿子,转身“噗通”一声,再次重重跪在顾长歌面前,这一次,整个上半身都趴了下去,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青石板。
“帝子恕罪!帝子恕罪啊!”
“是小人教子无方!是小人管教不力,养出了这么个小畜生!”
“他冒犯了您,他罪该万死!您要杀要剐,小人绝无半句怨言!求帝子……求帝子饶我金家一条活路!”
他一边哀嚎,一边疯狂地用额头撞地,不过几下,青石板上就留下了一抹刺眼的血红。
帝子?
地上的金元宝,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太初圣地,姓顾,能让他爹吓成这样的,被称为帝子的……
只有一个!
不朽神朝,那个传说中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的……顾长歌!
一股热流,顺着金元宝的裤管,迅速在地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顾长歌就这么垂眸看着脚下这对父子,看着一个磕头如捣蒜,一个瘫软如烂泥,什么话也没说。
他不说话,比任何酷刑都可怕。
金不换跪在地上,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那颗被誉为“金算盘”的脑袋在疯狂运转。
完了,彻底完了。
冲撞了帝子,这是天大的死罪。
对抗是死,求饶也是死……唯一的活路……
唯一的活路,就是让自己变得有用!有用到帝子不舍得杀!
他猛地抬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嘶哑。
“帝子,小人……小人这次来,是想……是想和您谈一笔生意!”
“关于‘筑基逆命丹’的独家代理权!小人愿意……”
他想把话题拉回生意,用无法拒绝的利益,来换取一线生机。
可顾长歌像是根本没听见。
他放下茶杯,目光越过金不换,落在了那个抖如筛糠的金元宝身上。
“金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