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梁子衿的后背绷得像块弦,却没再躲。
药膏是温热的,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按揉在淤青处。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酸胀,又不至于弄疼她,梁子衿渐渐放松下来,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这里也青了。”邢宴铭的指尖滑到腰侧,那里有块更小的瘀伤。
他的呼吸落在她颈后,像羽毛扫过,梁子衿的耳朵尖倏地红了,她下意识偏过头,想让他轻点,却没料到邢宴铭也刚好抬眼。
距离骤然拉近。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唇线清晰。
梁子衿的心跳突然乱了节拍,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他唇上。
邢宴铭的视线也顿住了。
她的唇瓣因为刚才咬过,带着点水润的红,像熟透的樱桃。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逐渐变快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交缠。
不知是谁先靠近了半分。
也许是她没坐稳晃了一下,唇瓣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很软,像初春落在唇上的第一片雪,轻得让人不敢呼吸。
梁子衿的眼睛睁得圆圆的,能看见邢宴铭瞳孔里自己的影子。
这个吻很轻,带着笨拙的试探。
没有深入,只是唇瓣贴着唇瓣,像两瓣相依的花瓣。
直到梁子衿的呼吸乱了,轻轻“唔”了一声,邢宴铭才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似的退开半寸。
两人都没说话。
梁子衿的脸烧得厉害,慌忙低下头。
邢宴铭的耳根红透了,他清了清嗓子,拿起旁边的药膏,声音有点哑:“还、还有哪里疼吗?”
“没、没有了。”
客厅里的空气还带着未散的余温,梁子衿突然抬头看向邢宴铭。
他正低头收拾药膏,下颌线绷得干净利落,耳根那抹不易察觉的红还没消。
“刚才那个……是你的初吻吗?”她可是初吻。
邢宴铭他看着梁子衿,她的睫毛还在轻轻颤,眼神却亮得很,像只竖起耳朵等待答案的小兽,藏着点不肯罢休的占有欲。
他喉结动了动,沉默了两秒,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梁子衿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吗“那就行。”
邢宴铭忽然低笑出声。
“那你呢?”邢宴铭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眼神落在她脸上,“梁子衿,刚才那个,是你的初吻吗?”
梁子衿轻咳一声:“要你管。”
“恭喜宿主,攻略对象好感+20%,累计好感60%。”
系统高兴的不行,“宿主,胜利就在眼前哇!耶耶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