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宴铭睁开眼,就发现一切都结束了,他还紧紧地抓着梁子衿的手,他触电般松开了梁子衿的手。
系统哈哈大笑:“可以,在过山车上手牵手,怎么不算亲密互动呢~”
梁子衿等待着工作人员解开保险杠,终于有时间看弹幕了。
【就是给我一万块,我也不敢坐这种过山车,也太吓人了吧,这和古代的酷刑比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的,这个不但是自愿的,还要花钱(狗头)。】
【邢宴铭你牵着梁子衿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夏瑜啊,你可是女主的舔狗男二,你怎么能背叛女主啊!】
【楼上的神经病吧,人家难道就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啊。】
弹幕似乎因为邢宴铭和梁子衿最近的亲密而吵了起来,大部人都希望两人继续给男女主当工具人舔狗,只有少部分正常人觉得他们现在挺好的。
坐完过山车后,邢宴铭面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双眼无神,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梁子衿去买了瓶水递给邢宴铭,“喝口水缓缓,看来你不适合玩这种刺激的项目。”
梁子衿自顾自地说道:“我喜欢玩刺激的项目,等会我去玩大摆锤,你就在下面等我吧,然后我们再去玩其他温和的项目。”
本以为这么说,邢宴铭会同意,结果邢宴铭出乎预料地拒绝了。
“我也要玩大摆锤。”邢宴铭苍白着脸,坚定地说道。
梁子衿:“啊?”
男人莫名其妙的好胜心出现了……
在梁子衿问了三次,还是得到了同样的回答后,才带着邢宴铭一起排队大摆锤,也是一排队就可以玩了。
“你确定吗?这比过山车还吓人的,失重感很强。”梁子衿再次问道。
邢宴铭淡淡地“嗯”了一声。
梁子衿背对着邢宴铭叹了口气,嘴硬吧,邢宴铭就嘴硬吧,她之前怎么没发现邢宴铭是个如此嘴硬的男人。
当坐上大摆锤的那刻,邢宴铭的心是平静,当大摆锤开始左右小幅度摇晃,邢宴铭觉得也不过如此,直到大摆锤摆动的弧度越来越大,他仰面朝下俯冲时,邢宴铭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大摆锤上已经有人开始哭嚎了,不停地喊妈妈。
梁子衿则是兴奋地将手举过头顶,享受着风的速度,觉得自己像是飞起来了。
但她很快发现了邢宴铭的不对劲,这货竟然一声不吭,她艰难地去看邢宴铭,发现邢宴铭紧闭着双眼,似乎吓晕了。
“邢宴铭!邢宴铭!”
邢宴铭睁开眼,说道:“嗯。”
看来是没晕,梁子衿松了口气,她主动握住了邢宴铭的手,小小的手试图裹住邢宴铭的手,笑道:“没事的,很安全的,不要怕。”
梁子衿并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嘲笑邢宴铭嘴硬,而是一直温声安抚,让邢宴铭也好受了不少。
下去后,邢宴铭腿一软,还是梁子衿即使扶住了他,拉着他到了椅子上休息。
经历过大摆锤的邢宴铭似乎变得格外脆弱,他面色发白,嘴唇轻颤,不受控制地靠在了梁子衿的肩头,小声道:“梁子衿,我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