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让邢宴铭知道偷文件的事情还得了!
任云要破防了,一口牙差点没咬碎了。
她阴阳怪气道:“亏得以前你景序哥哥这么照顾你,你却连这点小忙都不帮。”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
梁子衿丝毫不惯着任云,“裴景序照顾我?你倒是说说,他照顾我什么了?”
任云:“以前你在学校被欺负,可都是景序护着你的。”
“是,他以前是护着我过,但是这么多年来,我可没少帮助他,你自己问问他问我要过多少钱,我每次来拜访你,都带着一大堆东西,那点情分都还得溢出十万八千里了!”梁子衿直接开喷,**怒怼任云。
“你你你……那些都是你自愿的,我又没要你带!”任云被气得捂住胸口,理直气壮地说道。
梁子衿早就等着这句话了。
“好呀,都是我自愿的,现在我不自愿了,老登,东西都还回来!”梁子衿不装了,她从包里掏出一个蛇皮袋,狞笑着冲上楼,直奔任云放包包首饰的地方。
任云目眦欲裂,根本拦不住犹如野狗脱缰的梁某,她尖叫一声:“你要干什么!”
梁子衿一脚踹开门,扫视一圈后开始往麻袋里放包包和首饰,都是她之前送给任云的,不该拿的她都没拿。
匆匆赶来的任云气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昏死过去,她扑过去就要阻拦梁子衿:“你住手,这些都是我的东西!”
虽然任云每次都嘲讽梁子衿,但她出去参加宴会、富太太聚会,可都是背着梁子衿送的包,可没少炫耀,如今梁子衿要收回去,可不是要了她的命!
梁子衿直接一个肘击,岂料任云爱财心切,竟然一个扭身从她腋下钻过去,扑到了包包旁。
但梁子衿一点也不慌,又是一记肘击,差点没让任云口吐老血。
“滚开,这些都是我花钱买的。”
梁子衿的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装满了蛇皮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房间都快空了,原来大半都是梁子衿买的。
任云心痛得捂住胸口,直呼造孽。
她恶狠狠地瞪着梁子衿,像看杀父仇人,但又碍于刚刚肘击太痛,不敢贸然上前,哭喊道:“梁子衿你给我放下,那些都是我的东西,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去的道理的!”
“你这样对我,看景序怎么收拾你!”
梁子衿毫不在意,她掂量着满满一麻袋的奢侈品,心情好到爆炸。
她贱兮兮地唱道:“如何呢,又能怎?如何呢,又能怎?如何能~又能怎~”
弹幕目瞪口呆。
【不是,这剧情是抽风了吗,怎么变态成这样了。】
【梁子衿疯了。】
【裴狗要是知道自己妈妈被欺负成样子,扒了梁子衿一层皮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