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这个女人的跟前,李丹青也不站在自己这边了,她冷笑出声:“有人真会演戏,怪不得还能带表演队进城表演,就算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依然装的那么的无辜,阿姨请帮我主持公道。”
陈玲花还是没有说话,这里有主人自己没必要多说话,不管是误会还是真实的情况,自己也没有必要去解释。
差不多冲着陈玲珑下手了,难道自己还不能气气她?
“思玲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张德容也像是在扯皮,儿子的心思她大概懂了,综合两次印象来说,果然陈玲花还是有更多的加分项,但是作为女主人她又不能不管。
“阿姨你觉得男女之间有纯友谊?”
“大概有吧!”
许思玲到底还是嫩了点,情商也不够高,居然在女主人眼前显得那么的急躁而且还问出了这种有质问性的话。
“那你觉得他们两个有吗?”
张德容双眼微微一收,已经彰显出了一丝不满意,这种咄咄逼人的问题为什么会让自己这个长辈去回答?
而且这种问题不应该问出来。
换句话说就算是捉奸在床,在长辈的跟前也应该保持着暂时的宽容和大方。
张德容这次只是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首先她觉得这种问题她不应该去回答。
另外她觉得,许思玲也不该问出这种问题,既然有证据,直接拿出来反驳就可以了,问出这种让人讨厌和无伤胜利的问题根本没有作用。
换言之,如果另外两个人已经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你没有证据。他们也死不认帐。你难道哭哭啼啼的就能解决问题?
她的目光落在了陈玲花的身上。
她倒是希望她彰显出与众不同的另一面,撇清自己的关系,还能帮助自己脱身,甚至使出有力的反击。
碗筷轻轻被放下。
陈玲花款款的站了起来,这一刻起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许小姐,如果这个世界所有的乌鸦注定都是黑色的,那可能也会有一两只是白色的,世间的事情本来就没有绝对。”
许思玲神情一僵,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暴击的前兆。
“你说不准,我也说不准,既然是说不准的事情那就不要给它既定的方圆,这样对于其他不公平。”
李丹青、张德容两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她果然开始反击了,没有声嘶力竭,没有眼泪婆娑,看这样不徐不疾的有理有据的诉说充满了穿透力。
“你是客人,我也是客人,既然我们都是来做客吃饭的,为什么不去好好的吃饭,难道你是上门兴师问罪的?那你要想问谁的罪?”
“我…我没有,阿姨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磕磕碰碰的匆忙解释,更显得她准备不足,缺少经历大风大雨的经验。
“虽然我也知道这是一场误会,就像因为眼光浅薄看不见白乌鸦的人一样,以为整个天下都是黑的乌鸦,其实是有白的,就像我和李书记员一样纯粹的友谊,希望以后许小姐对待自己的情感问题能有更大的格局和更宽敞的心胸,不要输了彼此。”
稍作停顿。
“今晚的饭菜非常的美味,非常感谢阿姨的款待,我已经吃饱了那我就先告辞了,有空也请阿姨来尝尝我的手艺…”
陈玲花微微一鞠躬落落大方的走了。
李丹青刚想去送一程,结果被张德容用眼神制止了,仿佛在说现场还有一个呢…
许思玲呆愣在现场,过了好久一阵这才慢慢的回过神来,回想起刚才陈玲珑的那一席话,看似是在和自己说道理,其实压根就是在侮辱自己。
委屈瞬间上来,眼眶马上就红了,在眼泪要掉下来的时候居然忍住了,大概经过这一次打击以后可能她也能有所成长。
“谢谢阿姨的款待,我也先回去了。”
“我送送你…”
许思玲没有回答而是怆惶出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