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她小人得意几天,报仇以后慢慢来。”
“榨干她身上的东西才是主要的。”
一番话,杨春树逐渐的安静的上来,的确报仇可以慢慢来,上次弄她不死还有下一次,既然她身上还有价值,那自己怎么样都能忍。
“吃点点心消消气。”
王秋红把刚才收藏起来的点心搬了出来。
杨春树狠狠咬了一口点心又觉得自己吃了可惜,把剩下的半块还给了自己儿媳妇:“留着你吃,留着以后大胖孙子吃。”
说完,杨春树骂骂咧咧走了…
陈玲花回到房里,冲了半杯麦乳精喝完,觉得这个味道怪怪的,完全喝不习惯,丢又舍不得丢喝又不好喝。
她突然心生一计,拿着麦乳精到李丹青宿舍,刚好李丹青在屋里写信,打了个招呼陈玲花走了进去笑盈盈的把麦乳精往桌面一放。
“李书记员这个送给你。”
“不敢不敢。”李丹青吓得跳了起来。
“如果你不收那明天不用你陪我去双塔桥。”
李丹青顿时妥协,在房间里隐秘的角落拿出了两个鸡蛋送了过去。
“礼尚往来你也不能拒绝。”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记得明天早上9点南村口见。”
“一定一定!”
约定完毕,陈玲花拿着鸡蛋匆匆离开,刚刚转了一个转角,忽然必须闻到了一股怪味,抬头再看眼前的流里流气的青年把自己吓了一跳。
“嘿嘿,你居然没死!”
这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刘长宝,年纪应该比自己大上几岁,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人从小就欺负自己,甚至还经常动手动脚的。
在牛棚的时候这人就差点把自己的衣服给扒了拿去换东西吃。
尽管当时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破破烂烂的破棉衣。
“你还没死我怎么舍得死。”
陈玲花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一刻胆小脆弱无知的小女孩,开口直接硬怼。
刘长宝眼睛在陈玲花手上那两只鸡蛋上上下打转,还止不住玩对方的胸膛瞄上几眼,嘴中嘿嘿笑着露出一口黄牙,大拇指也竖了起来。
“真凶,嘿嘿,真凶!”
“滚!”
刘长宝把身体往旁边闪躲了两次,等陈玲花路过的时候,他伸出了黑漆漆的手往前一挡。
“乡里乡亲一场借两个鸡蛋我吃吃?”
“想吃鸡蛋?”
“嘿嘿,想吃!”
“这么宝贵的东西可是5分钱一个,我可不能让你白吃。”
刘长宝一看有戏,舔着脸靠近了一些:“那你说要我干什么?”
陈玲花突然抬脚,往对方的裤裆上就是一脚,刘长宝一声闷哼当场疼的坐在冰冷的雪地上,口中发出痛苦的呜呜叫声。
陈玲花把那两个鸡蛋往地上一放捂着嘴笑离开。
“你个臭娘们…”
半天,刘长宝这才缓过神来,一张脸疼成了猪肝色指着陈玲花远去的背影支吾半天骂不出一个字来。
“臭婆娘你太狠了,这个仇老子一定报…”
刘长宝捡起地上两个鸡蛋,休息了半天。总算站了起来,一个手护着裤裆,半佝偻着身体一路骂骂咧咧走远。
“我去村委会告你伤害阶级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