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认清本心的萧凤州对林娴玉早已没了原本的态度。
只是低声提醒着。
“手下人管不好是主子的责任,这人跟在你身边也有这么多年了,难道你之前没发现吗?”
那冰冷的态度让林娴玉心头一阵发慌。
如今纵使她示弱,萧凤州也不理不睬,如此看来他是真生气了。
纵使心中不悦,林娴玉看向宋云棠时,也只能是咬紧牙关。
“姐姐先前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也是我太过任性,请你不要记挂心上,也千万别因为我和凤州哥哥生气。”
不管时间过去了多久,林娴玉身上那股茶味儿依旧飘香。
但对于宋云棠而言,现在获得教训的林娴玉就如同是丧家之犬。
若是她真能安安分分的在外面生活三年,井水不犯河水,宋云棠也懒得计较。
心中想着,宋云棠叫银瓶进门取了一个玉镯。
“昨日听闻妹妹损了一个玉镯,如今你要走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就将这个留在你那儿吧。”
眼看林娴玉眼眸躲闪,宋云棠低声的提醒着。
“放心好了,我送的东西十分干净。妹妹要是不信可以随便去查,我不是那心思不正的人。”
表面像是在说自己的东西。
实则却是将林娴玉之前的所作所为狠狠的踏在了地上。
眼看林娴玉的表情不佳,宋云棠很快借口进门去了。
银瓶自然是跟随其后。
金盏则是把地上的这些东西如破烂一样随意清理了。
林娴玉二人只能在旁边看着,却连说一句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在宋云棠看来,这一切也只是活该。
“凤州哥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眼看萧凤州仍是冷着一张脸,林娴玉不甘心,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萧凤州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结,倒是反问林娴玉。
“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林娴玉先是一怔,心头随之是一阵寒。
许久才勉强说出一句。
“都收拾好了,随时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