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萧凤州确实没了进门的勇气,话到了嘴边也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既然如此,那就叫夫人好好歇着吧。”
在经过银瓶身旁时,萧凤州的语气更沉:“不过,休息归休息,今天晚上我可以不进去,本夫人没理由一直将我拒之门外。”
孩子的事情非同小可,萧凤州绝不能装作不知情。
看着萧凤州终于走了,银瓶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落了地,赶紧推门进去。
宋云棠才刚刚喝了一碗热茶汤,脸上也终于恢复了几分气色。
“小姐,将军已经走了,今天晚上应该是不会再来了。”
宋云棠唇角抿出一抹笑:“辛苦你了。”
“哪里的话,小姐吩咐在所不辞。”
银瓶说着,又有些担忧的看着宋云棠。
“可小姐,如今你这腹中已经怀了将军的骨肉,为什么不借此机会和将军说清楚?”
要是以前金盏肯定呵斥银平,提起这些不开心的,惹小姐不高兴。
但现在金盏却闭上了嘴,只是朝着身旁人的身上仔细打量着心中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这一次真的连金盏都看不透自家小姐的心思了。
宋云棠的唇角勾起苦涩的笑。
“那天晚上他不是真心实意,我却是头脑清楚,这孩子本不该出生。”
宋云棠说着,轻轻地扶着肚子,眼神中带着一抹从未有过的神色。
实话说,刚才的这一切连宋云棠都办上,没回过神来。
这孩子出现的未免太不是时候。
她说不出应该拿这孩子怎么办,又不忍心打掉亲生骨肉。
她自己都还没想清楚该如何面对萧凤州,若是被她的三言两语变了。心思只怕日后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让我再好好想想,只有我自己想清楚了,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他。”
这一下子两个小丫鬟谁也不说话了,只是打从心底里心疼自家小姐。
萧凤州自年幼期便随着父亲征战沙场。
父母亲相继去世后,萧凤州更是一人扛起了抗敌的大旗,几乎是不要命的,带着队伍奔往前线,从十几岁一人带军直到现在。
如今顺利凯旋,将军的名号打出,不知有多少姑娘心甘情愿的想要嫁进将军府。
可只有她们知道自家小姐嫁是嫁了,却是由衷的不开心。
只有身在其中,才更能体会那一种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