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再给我倒满,这么好的酒,浪费了多可惜。”
司明远忍不住笑了,拿起酒瓶又给王科宝倒了些,醇厚的酒香裹着热气飘满整个屋子,王科宝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连平时紧绷的肩膀都放松下来,骨头缝里都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酒过三巡,脸颊都泛起了红。
司明远的酒量本就不好,没喝到半斤就有些晕乎,身子微微晃悠着,手指着王科宝,认真的说道:
“科宝,先说好,今晚上喝酒可和明天的选角可没关系。”
明天选拔的时候,你可得凭良心选拔,不能因为咱们是朋友就偏向我,不然我真跟你断交!”
“断交?”
王科宝愣了愣,看着司明远通红的脸颊和渐渐模糊的眼神,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家伙是估计这么说的吧
平时看着挺实在的,怎么一沾酒就绕起圈子了?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连说句心里话都让人猜不透。
“我给你说话,你听见没?”司明远见王科宝没应声,又追问了一句。
“我跟你说真的,要是你不公正,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喝酒了!”
王科宝无奈地叹了口气,赶紧点头:
“听见了,我记着呢!明天肯定公平、公正、公开,绝不偏向你,你就放心喝酒。”
……
就在司明远和王科宝喝得热热闹闹的时候,冯家的屋子里却静得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
冯远和郎雪琴背靠着背躺在**,被褥铺得平平整整,两人都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灯影,谁也没睡着,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轻轻吹动着窗帘边角。
过了好一会儿,冯远才轻轻开口:“雪琴?”
“有屁你就放。””郎雪琴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既然都没睡,那咱们就好好聊聊呗?”
冯远试图缓和气氛。
郎雪琴动了动身子,慢慢转过身,侧身躺着,看着天花板上,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
“行,你说吧,我听着。”
冯远立刻来了精神,也侧过身看着郎雪琴,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容:
“那我就直说了啊,你可别生气。“
“咱们家不是有套四合院嘛,我想着让镜先和科宝结婚后住进去,你觉得怎么样?”
“你说什么?”郎雪琴大声说道。
猛地坐起身,眼睛瞪得大大的。
还好现在是晚上,冯远看不见。
不然他非得吓死。
“老冯,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那四合院是我早就留着给春和结婚用的,怎么能给镜先他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