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越对我不一样了。上次还主动跟我说话了!”
王科宝看着他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只能无奈地摇头。
心里暗自想:主动说话就算态度好了?那以前他得有多卑微,才能把这点微不足道的回应当成“进展”?
“姐夫我心里有数,你不用担心。”冯朝阳笑得一脸灿烂,语气里满是坚定。
“我这么帅,又这么喜欢她,只要坚持下去,是块石头能都捂热。“
在他看来,这是自己爱情磨难;
可在王科宝眼里,这分明就是备胎式的“舔狗”,一点用都没有。
“行吧,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也不说什么了。”
王科宝实在没辙,索性也就不说了。
现在说再多都是白费口舌。
更何况,谁都年轻过。
不经历几回,怎么好意思年轻。
……
两日后,天刚蒙蒙亮,王科宝就醒了。
窗外的麻雀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一想到今天要去《文汇报》拿稿费,他就抑制不住地兴奋,连洗漱的时候都忍不住哼起了小曲,连牙刷都比平时多刷了两分钟。
到了《文汇报》办事处,谭婉慧早就泡好了一杯茶等着他。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递到王科宝面前,笑着说:
“王先生,你数数,看看对不对?”
“如果没问题的话,我还想和你确认下前天电话里说的其他报刊转载的细节。”
“好,谢谢谭编辑。”王科宝接过信封,指尖能明显感觉到里面厚厚的一沓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封,快速地数了起来,手指划过钞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听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谭婉慧坐在对面,看着他脸上藏不住的喜悦,忍不住暗自好笑。
作为编辑,她接触过不少作者,大多都爱装出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清高模样,要么说“稿费多少无所谓,主要是喜欢写作”,要么就推三阻四不肯当面数钱,像王科宝这样把“爱钱”写在脸上的,还真是少见。
不过这份真实,倒也让人觉得亲切,不像其他人那样虚伪。
“没问题,一分不少。”
王科宝把钱重新装进信封,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还特意按了按,确认不会掉出来,然后抬头看向谭婉慧,直奔主题:
“谭编辑,那我们现在聊聊你说的转载。“
”你上次说《金陵报刊》那边有意向,不知道具体怎么说?”
“好,那我们就不绕圈子了,直接说稿费的事。”
谭婉慧无奈地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经过这几次接触,我也知道你是个直性子,不喜欢虚头巴脑的客套,那我就直接说了。”
“行,这样最好,省得浪费时间。”
王科宝一听,心里更高兴了。
觉得谭婉慧真是懂自己,在她手下工作就是省心,不用猜来猜去。
“他们愿意出千字4元转载你的《牧马人》。”谭婉慧放下茶杯,语气认真地说。
“这个价格在转载里已经算很高了,一般杂志也就给2到3块,他们也是看重你的作品质量,才愿意出这个价。”
王科宝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牧马人》不到1万九,按千字4块算,能拿到70多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