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傅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样子,脸上露出几分少见的神情——他拍了这么多年照,还是头回见拍照时这么牵手的男女,虽说有点不好意思,却也觉得这画面特别好,连忙按下快门:“好嘞!这样就对了,拍完了!”
“照片是现在取吗?还是明天下午来拿?”老师傅收拾着相机,抬头问两人。
“现在!”
“明天下午!”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声音还撞在了一起。
王科宝忍不住笑了,转头看向冯镜先:“没想到你比我还着急,那咱们就明天,等冲洗出来再取。”
老师傅笑着说:“行,明天下午6点的样子来拿。”
“好,谢谢您。”王科宝点点头。
……
翌日。
清晨。
燕大职工宿舍冯镜先家里。
此时正在吃早饭。
冯春和看着父亲冯远一直盯着手里的报纸,连筷子都没动几下,忍不住好奇地问:“爸,您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神,早饭都快凉了。”
冯远这才抬起头,指了指报纸上的一篇文章:“这《文汇报》上有篇报道,写的是之前那场《扶不扶》的演出,写得还挺详细。”
“哎呀,说起这个我就可惜!”冯春和放下筷子,语气里满是遗憾,“听说那小品特别好看,你们不都去看了吗?就我没赶上,真是太亏了。”
冯镜先摇了摇头,笑着说:“哥,可惜了,不过我是第二次看小品。“
”觉得特别有意思,比我想象中好看多了。”
“我听同事们说,这小品确实值得一看,”冯春和倒是看得开,笑着说,“不过没事,等下次再有机会去看看。”
坐在冯镜先旁的冯朝阳没说话,只是默默吃着饭。
心里却在嘀咕:大哥这真是没事找事。
一说起《扶不扶》,他就想起被他妈揍得打屁股的事情,现在屁股都是疼的。
郎雪琴平时很少参与家里的闲聊,这次却难得插了句嘴:
“上报纸了?”
“老冯,我上次不是还在问作者是谁吗?看看报纸上有没有?”
“我看看,作者叫‘服不服’。”
冯远是搞艺术的,向来包容性强,反倒觉得这个笔名挺特别,不像一般笔名那么中规中矩,还挺有意思的。
“服不服?”冯朝阳一听这个名字,一下子来了精神,放下碗就说,“这名字有点意思,够冲。我喜欢!哎,说真的,我还想再听一遍《扶不扶》,上次没听够。”
“我看你是想看小品是假,和女同学约会是真。”郎雪琴瞪着冯朝阳。
冯朝阳赶紧摆着手辩解:“妈,您可别乱说!我就是觉得小品好看,想自己去再看一遍,跟女同学没关系。”
说完,全家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餐桌上的气氛又热闹了不少。
“行了行了,都不准说话了,忘了家里的规矩了?“
”赶紧吃饭!”
“吃完了该干嘛干嘛去。“郎雪琴拍了拍桌子。
听到她这么说,刚才瞬间老老实实干饭。
一家人安安静静地继续吃早餐。
5天后。
周六中午。
冯远刚到家,大声喊:“镜先、朝阳,高考时间确定了,你们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