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直没客气,“这是规矩,夫人坐吧。”语气凌厉不可推辞。
舒璐鸢咬紧了牙关,慢吞吞的走过去坐下,只是没有完全的坐下去,衣服轻轻地碰到了椅子的底部而已,而她的手一直交叠的放在前面。
苏直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由得笑了笑,“恶心吗?夫人是不是觉得这椅子太脏了?”
舒璐鸢目光扫了一眼周围,也没有其他什么好坐的,“还好,毕竟是环境所致,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夫人,我诚心诚意为你去贺喜,可是你却设计与我,夫人可知,我今日早上一睁眼,便如夫人你坐在这个椅子上一般,恶心。”
他目光肃穆的看着她,着重的加深了最后两个字。咬牙切齿。
舒璐鸢忽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因为昨晚的事情,那么说,他昨晚真的跟小乔成事了。
这么想着,舒璐鸢便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椅子上,双手放在椅子上的两旁,也不顾那上面有多少脏兮兮的血迹。
“大人是不是误会了,大人诚心来贺喜,我自然高兴的很,也从未设计你,为何会这般说?”
“你少装蒜,夫人明知我为人自尊自爱,不喜那烟花柳绿的场所,夫人却让花楼的女人把我带走,这像什么话?”他一拍桌子,语气加重了些。
舒璐鸢忽然笑了笑,“原来大人找我算账,不是为了平儿的死,是为了小乔的情?”
“戏子焉会有情?”
“逢场作戏也是情,再说了,苏大人明知当时有许多在场的姑娘,唯独对小乔的酒来之不拒,不是对她有情是什么?苏大人当时喝多了,拉住小乔就要走,我们又凭什么拦着?”
“一派胡言,就算是我喝多了,我也绝不会与那戏子勾勾搭搭的纠缠不清,明明是你们在酒里下了药。”
舒璐鸢心里一个咯噔,心里暗叫不好,可是面上仍然是强硬这态着态度,“下药?这可不能乱说,当时的酒水大家都喝了,为什么其他人都没有事?再说了,也不只苏大人你一个人带着姑娘走了,在场的还有还几个大人呢。”
“我苏直清白一生,从未与苟且之人有过牵扯,到你这里还说不清楚了?夫人,我一向敬重你的聪慧,可是有的时候,你也太过狡黠。”
“说话得有证据,苏大人,不如你现在就派人去客栈,去查查昨晚的酒水里有没有药,去挨个盘问我那里的人有没有同伙?”
“哼,此等小事,不足为提。”苏直气的脸色都绿了,舒璐鸢心里发毛,不知道惊羽有没有把那梅子酒的瓶子给刷干净,其次,她也摸不准,苏直会不会因为一个花楼的姑娘大张旗鼓的宣扬此事。
毕竟在别人的眼里根本就是芝麻大小的事情,到了苏直眼里若是认真起来,反而会被嘲笑。
当然,她还是猜对了。
“事情虽小,但是我觉得也不是无可取之处,苏大人家里没有一个贴心的人,才会让人趁虚而入,若是身边有人伺候,哪会有这样的事情?”
苏直冷哼了一声,“多管闲事。”
舒璐鸢也不生气,不恼火,本来她就心虚的很,“苏大人,小乔一直仰慕苏大人的才学,跟我提了多次,我可没出过什么坏主意,您要是不想查回去我就自己查,一定给您一个交代。哎,不过说到底,苏大人您也不吃亏啊,您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生气的,小乔如此美人,多少人都垂涎不已,您就偷着乐吧。”
苏直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是吗?这么说,我还赚到了?”
“两不相欠而已,您不是给钱了吗?”
“你打听的还挺清楚。”
“苏大人正人君子,不会白睡人家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