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儿把人送出门口,回到矮塌旁给白黎搭上一块薄毯,转身去了后厨。
听到声音远去,白黎轻轻呼出一口长气。
她缓缓起身,侧耳细听外面动静。
她这个院子除了五儿还有一个洒扫丫鬟,叫怜儿,平日不会进入内室,里里外外都是五儿在伺候她。
五儿虽然神神秘秘,但她伺候白黎可算是用了心,不搞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白黎听到外面没了声音,在回忆刚才的经过。
管家的声音粗哑难听,听得让人心里不舒服,但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还有,他们为什么不肯给她请大夫,难道她的病有猫腻?
不行,她得出去一趟,找机会支开五儿,找个大夫看看。
她怀疑她失忆跟她的病有关,不会是被人下药了吧?
白黎这样想着,等五儿端来参汤,喂到她嘴里时,她下意识的吞咽下去。
先补好身体再说,不然让她跑都跑不动。
五儿见她喝完了一碗汤,吊在喉咙的一颗心才算落了地。
“小姐,你要快快醒来了,不日就是你的大婚,可不能耽误了婚期。”
自言自语说了几句没趣,起身端汤碗走了。
白黎的一切都由她经手,旁人连碰都不能碰。
第二天,白黎“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小姐你终于醒了,老天保佑!”
“管家真有两把刷子,说你今天会醒来,果然醒了!”
五儿高兴得差点忘形,白黎提出大婚快到了,要出去亲自挑选一些饰品配嫁衣。
五儿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等她吃完早饭就出去。
早饭后,看着门口陌生的环境,白黎感觉这是她第一次出门。
“小姐,上车吧,太阳大。”
见她到处看,五儿左右看看没人赶紧催促她。
白黎慢慢踩上踏脚,上了低调奢华的马车。
车帘落下的那一刻,她看着门楣上的白府二字,怎么看怎么古怪。
那流金溢彩的两个字,好像是才挂上不久的,一点风吹日晒的痕迹都没有。
这就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