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很甜,陆宴修一边说着,“好了好了,我都要吃饱了”,一边照单全收。
“陆总,合同还没谈。”林疏颜声音冷淡,还夹杂几分被拖延时间的不耐烦。
陆知瑶先开口,“疏颜姐,你和宴修哥都累了一上午了,先好好吃饭吧。”
“工作的事情,下次再说也不迟。”
陆宴修符附和,“是啊,疏颜,工作一次是谈不完的。”
既然不想谈,那她也不想多待。
林疏颜加快速度结束饭局。
刚走出餐厅,就听到一阵争吵声。
林疏颜循声望去,只见四五个中年男人围成一圈,为首的光头男人正挥舞着木棍,“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敢起诉老子?”
“妈的,老子养你那么多年,真以为老子是做慈善的?”
“不找到你上班这里来你还不见我是吧?”
人群中间,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清瘦身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人抬起头时,林疏颜瞳孔骤缩——竟然是许鹤!
那个在乡村支教时帮她照顾孩子们的许老师!
“你们家房子和你爸留下的钱就应该归我。”
光头抡起木棍狠狠砸下,“要不是老子供你和你妹吃喝,你早饿死了。”
木棍砸在许鹤背上发出闷响。
他单膝跪地,嘴角渗血,眼镜片碎了一半,“你什么时候供我们吃喝了?就凭那一个月一百块吗?”
“一百块钱不是钱吗?!小王八犊子,还敢顶嘴!”
光头男人又是一棍。
这么大的动静顿时引来很多人围观。
有人报警,有人指指点点。
“这是在干嘛啊?这些人怎么打人啊?”
“谁知道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别管。”
光头男人膀大腰粗,**皮肤处全是纹身,根本没有人敢去招惹他。
他揪住许鹤的头发,“你妈就是个破鞋,怪不得能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我妈不是破鞋!我不准你这么说她!”许鹤抬起头,双眼猩红。
“哼,你倒是嘴硬,你妈那点破事儿,邻里邻外谁不知道?”
“不过你确实要感谢你妈,靠着站街养活你和你妹。”
话说着,他又是一拳砸向许鹤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