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松开手,她脸上有些红,若不是齐暮提醒,她几乎忘了这本该是她身为妻子的本分。
看来,她还是没有习惯这个新角色啊!
瞄了下贺兰卓笔挺的背影,她暗暗吐了下舌头,转身上楼去了。
贺兰珏已经午睡起来了,又或者说,他根本没睡。还是坐在那张轮椅上,窝在角落里怔怔的发呆。
小落在门口敲了好几下门才听到里面有应声,进去就看见他刚转过身来。
“老爷,吃晚饭了。”她唤了一声走过去。
“哦。”贺兰珏淡淡的应了一声,缓缓将轮椅滑出。
楼下,菜都已经布好了,只不过贺兰卓和贺兰越两个人都坐在桌前没有动筷子,显然都在等这个一家之主。
“齐暮,今天没有外人,你也坐。”他淡淡的说。
本站在一旁的齐暮也没有推辞,点头在末座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下午有人来过了?”夹起一筷子青菜,贺兰珏慢条斯理的问。
齐暮耐心的挑着鱼刺,头也不抬的答道,“是的,陈副市长来过见您还在休息就先走了,送的东西我已经放回房里了。”
“唔,这些事,阿卓处理就好了。”含糊的支吾了一声,他皱皱眉,“以后尽量少让他们到这里来。有什么公事,在外面谈。”
“知道的,老爷。”齐暮应着,将挑完了刺的鱼肉放进贺兰珏的盘子里。
小落有些叹为观止的看着齐暮自然而又细心无比的举动,只觉得自愧不如。相比之下,齐暮这个人要比她这个女人还要贤惠,还要耐心。
贺兰珏夹起鱼肉细细咀嚼,抬头看向贺兰卓道,“阿卓,过两天我要去上海一趟,这边的事情,你处理一下。”
“好的,爸爸。”贺兰卓应了一声,接着问,“要不要我陪你去?”
摆了摆手,他道,“不用,有齐暮陪我就可以了。阿越,你要在学校教书就好好的做事,不要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
顿了顿,又转过头,“齐暮,我让你收拾的资料都收拾好了吗?”
“弄好了。”拿湿巾擦了擦手,齐暮轻声问,“老爷,锅里还有汤,要喝一碗吗?”
“唔,不用了!这两天肠胃不大好,清淡一点就行。”将轮椅往后滑了滑,然后道,“去楼上把东西拿给我看。”
“好。”齐暮推开椅子站起身,走到他身后熟稔的推起轮椅。
刚走出两步,贺兰珏似想起了什么,双手一顿把住前进的轮子,然后转头看向小落,“小落,洗完澡到我房里来。”
“啊?哦!”一直吃的心不在焉的她听到这句话,喉咙一哽,差点呛住,脸上顿时热烫起来,闷着头扒饭,不敢往别的地方看。
晚上,洗了澡,他房间……
她有些不敢想下去。
洞房花烛夜么?她怪怪的想。
低着头,打仗一般匆匆吃完饭,便钻回自己的房里。
才打开房间门就愣住了,整个房间简直像世界大战过一般,凌乱的不成样子。
到处是撕的碎碎纸屑,所有的东西乱七八糟,地上、**,乱了套了。
小落吓了一跳,看向原本拴住豆豆的那根绳子——此刻空****的半截飘在那里,断裂处的不规则痕迹昭示着肇事者已经桃之夭夭。
贺兰越说的还真是没错,野性难驯!
算了,到底是自己的疏忽!
于是开始满屋子的寻觅,一边叫着,“豆豆……豆豆……快出来呀!”
喊了半天也没有一丝反应,小落不免有些着急了,掀开床单看看床底下,打开柜子看看里面,甚至连缝隙旮旯都不放过,可连根毛都没看见。
翻箱倒柜的时候,刚吃完甜点的贺兰越听到动静,悠悠然从她门口晃过,“你在干嘛?拆房子?”
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他含含糊糊的问,瞪大眼睛看着那好像遭过贼一般的屋子。
“豆豆不见了。”头也没抬,她着急的边找边说。
“我早说了,炖了就没事了吧!”他还有点幸灾乐祸,倚着门框乐颠颠的看着她满屋子忙碌的样子,“不定跑到哪里去了,野兔最狡猾了,这一下午给我折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