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水灾待解,百姓待救,诸位享朝廷俸禄,便该行忠君之事。”
姜承肆话未说完,但其中隐藏之意,已不言而喻。
只差个打头的人。
“吾皇圣明!”
众臣俯身行礼,其中声响有轻有重。
但即使有人再不情愿,也只得从众。
这次早朝时间格外长,散朝时几乎已经到了正午。
「嚯!五千两银子!」
「我说啥来着,这钱来的也太快了!」
听着记账太监报的数,夏鸣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仿佛这钱最终能到她手里。
姜承肆听着这串数字,欣慰之余,却也有些慨叹。
如今,他竟要靠伸手向朝臣要银子来凑救济粮了。
身为皇上,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失职。
不过下一刻,听到夏鸣的嘀咕声,他才扬起的嘴角又压了下去。
「不对啊。」
「这魏国公才捐了三百两银子?」
「听闻魏国公府中的砖瓦都是青玉的,千两银子都不止,在暗夜中还会发出清透的淡光呢。」
「难道是我记错了?」
青玉的砖瓦?
就连他殿中的砖瓦也稍逊一筹。
姜承肆轻叹一声,心底却少见的没积蓄起怒意,只有几分无奈。
他只觉自己已经足够抓紧朝政了。
如今看来却如眼盲心瞎般,对底下朝臣的事一概不知。
或者说,他知道的事也只是底下人想让他知道的。
这样下去,这朝政又还能维持多久,他又何事才能成为什么开辟千古盛世的明君呢?
姜承肆心底尽是迷茫,倒也许久没这般平静过了。
而一旁的夏鸣却一直将心思放在刚刚收的银子上,目光止不住的发亮。
「五千两银子啊……」
「要是换成粮食,也有足足五万担,赶得上国库半年的存量。」
「我该攒多久才能攒到这个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