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毛钱一斤的**再大,也大不过对未知的恐惧和对生命的敬畏。
看着刚刚还斗志昂扬的村民们瞬间变成了泄了气的皮球,林泰急了,他猛地一拍大腿。
“你们怕个球!我还没说完呢!”
“这次去大连溏,是维军带队!”
“李维军”三个字,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刚刚还满是惊恐和议论的打谷场,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村民们脸上的恐惧和犹豫,肉眼可见地褪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种信赖和安心。
【哈哈哈,笑死我了,李维军就像定海神针,有他就有安全感。】
【这帮村民算是彻底服了,军哥的名字现在比啥都好使。】
就在这时,李维军和张铁牛从村口走了过来。
他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那是一种混杂着敬畏、信赖与狂热的眼神。
李维军走到人群中央,他平静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村长应该都跟你们说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这次去大连溏,风险很大,但收益也一样大。”
他没有画饼,而是直接把最现实的规则摆在了桌面上。
“所有加入联防队的村子,每个村出十个最壮实的劳力,再加上各村的民兵。”
“所有进山的人,可以分走这次总收益的两成。”
“剩下的八成,由我们几个村子按人头平分。”
“不进山的人,也不能闲着。所有妇女老人,全部留下来编织渔网。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
这个分配方案,公平,实在,没有半句虚话。
既保证了冒险进山的人能拿到远超旁人的高额回报,也让留在村里的老弱妇孺能够分享到胜利的果实。
人群再次沸腾了。
“我报名!维军,算我一个!我打过猎,不怕山里的狼!”
“我也去!我力气大,能扛东西!”
“我家男人去,我在家编网!我们家出两个人的力!”
村民们争先恐后地涌向林泰村长,生怕自己落在了后面。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为了赚钱,而是一场为了活下去,为了让家人过个好年的战斗。
就在这火热的场面中,一个不和谐的身影挤了进来。
是林壮。
他拉着自己的儿子林小海,满脸堆着谄媚的笑容,也想往报名的人群里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