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直接起身,将擦脸的帕子,直接丢到了盆里,溅起来两米高的水花。
“哼,少装蒜,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都看到了什么。
你别自以为是觉得那金丝楠木棺材是你的,那是我给自己准备的。”
“你一个罪奴触碰的资格都没有,看都不准你看,想也不准想,敢想本王就挖了你眼睛。。。。。。”
“至于,那个破牌位不过是本王先练练手,看刻出来什么样而已。”
“哦。”尤念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
卫烬弦:“。。。。。。”
他跟吃了炮仗似的,在屋内连着转了两圈,
反而越靠越近,直接走到了尤念的面前,微眯着眼睛看她冷笑道:
“别装蒜,你什么人本王最清楚不过。
你跟那侍卫出府是准备去做什么,不需要本王继续说吧,死性不改。”
“一个男人稍微对你好言几句,你眼巴巴跟着别人跑。
哼,还打算做一对野鸳鸯是吧。明明身为女子却一点不守妇道,
谢家就是故意用你来恶心本王的,将本王直接气死,你们就都开心了,可却先将你给气死了,真是够没有用的,本王都高看你了。”
尤念捏紧了拳头,顿时气红了脸颊,瞪眼看他。
原来那个叫南哥的男人,还真是他派来试探自己的。。。。。。
卫烬弦见她终于被自己激怒,脸上的怒气散去,变为了轻蔑的笑:
“哼,你不会以为自己真的能逃开本王吧,当初可是你先招惹本王的,想跑门都没有。”
“这次的事,本王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也不跟你计较。
若是再被本王知道,你勾搭府上的男人,你那两个小孽种必须死一个。”
被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尤念终于是忍不住气道:
“我什么时候勾搭你府上的男人!”
卫烬弦冷厉一笑:“哼,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跟沧澜眉来眼去的。还有那个叫刑洛的大夫,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还有李德喜天天盯着你看,你到底怎么勾引他了。”
“啧啧,还是说,你又想起你那夫君了,想跟他双宿双飞。”
“等本王杀了他那一日,你就知道自己眼睛到底多瞎了!”
见他几乎将自己接触过的男子都说了出来,甚至连太监都不放过。
尤念再也绷不住努力维持的冷静,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