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优在心里疯狂吐槽。
突然眼珠一转。。。。。。
她大大方方伸出手:"算了,既然你不认识,那我也不找了。"
"不过作为主人,客人来访,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厉飞羽疑惑地看着又要钱的沙优。
昨天不是刚给过钱吗?
虽然不多。
但也够平民生活大半年了。
这么快又要钱?
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厉飞羽直截了当地问:"你一个北欧人,要这么多南方货币干什么?"
"想在南方白吃白喝?"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脸上写满了不信任。
那表情简直是个扇形统计图:
五分怀疑。
三分讥讽。
一分轻蔑。
一分鄙视。
沙优顿时炸毛:"胡说八道!"
"我堂堂北欧第二强者会缺钱?"
"在北欧要什么有什么。"
"用得着来南方蹭吃蹭喝?"
虽然心虚。
但越说越理直气壮。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北欧第二强者。
说拥有半个北欧都不为过。
虽然夸张。
但差不多。
说她来南方蹭吃蹭喝。
太过分了。
厉飞羽虽然直觉如此。
但想想确实不太可能。
北欧第二强者怎么会缺钱?
会在南方蹭吃蹭喝?
显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