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再发生。”
穿上腰带,厉飞羽推门走出去。
房间里,苏媚呆滞地看着天花板,稍微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全身像被蚂蚁咬一样,不动痒得难受,动了疼得刺骨。
过了很久,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特殊的感觉。
苏媚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程度的痛苦。
脑海中,那个手持皮鞭的身影越来越高大。
仿佛有什么本能正在觉醒。
门外,金正炫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连往屋里看一眼都不敢。
他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和他的关系仅限于名义上。
帽子从天降,他还不得不接着。
这就是权力的代价。
如果看不清这点,他就离死不远了。
还好,金正炫并不在乎。
与一个女人相比,权力才是最重要的。
在这个世界上,权力是最强的毒药。
美貌和财富不过是附庸。
泡菜国的财阀之所以无法无天,因为他们手中的权力比首相还大。
“去找朴正义熟悉一下流程,明天开始负责酒店的安全,我很欣赏你,别让我失望。”
厉飞羽拍了拍金正炫的肩膀。
偶尔的鼓励,可以促进手下对他的忠诚和野心。
他不怕手下有野心。
他掌握的力量足以镇压任何叛乱。
野心是进步的阶梯。
手下没有野心,就算他拿着鞭子抽也没用。
送走了满脸兴奋的金正炫。
厉飞羽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只能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