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躺在**,两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有不少人这么夸我。”
厉飞羽站在镜子前,给红色领带打了一个结。
看着身上的白色西装,满意地点了点头。
打扮得体才能显出身份,穿着这一身他才像个大佬。
“穿得破烂的人,见到敌人只会想着用拳头解决。”
“真正的大佬即使泰山压顶也能镇定自若,这就叫城府。”
“玩手段的人心都脏,不过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厉飞羽瞥了一眼躺在**的女人。
“好好休息吧,晚上还要继续上课。”
苏媚的身体微微一颤,整个人开始发抖。
好像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咬着嘴唇,瞪着厉飞羽。
“你想害死我吗?”
“滚!”
厉飞羽挑了挑眉,缓缓抽出腰间的皮鞭。
“看来你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啊。”
“比如,怎么说话才能让主人高兴。”
啪!
一鞭子抽了过去,直接甩在她的脸上。
苏媚倒吸一口冷气。
身体挺直,脚尖勾起,颤抖个不停。
这种状态在医学上叫做痛性**。
当疼痛达到极限时,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发抖,严重的甚至会失禁。
厉飞羽对力度的掌控恰到好处,这一鞭既能让人心惊胆战,又不会严重损伤身体。
S看了掉眼泪。
M看了腿软。
古代行刑大师见了都要竖起大拇指。
“你对我发火,谁给你的勇气?”
“上了这张床不代表你能改变身份。”
“更不代表你有资格指使我,记住了吗?”
“都特么世界末日了还把自己当大小姐,是不是在国内太顺了,你要是不低头我帮你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