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干脆……死了算了!”
说罢,他一边呜咽着,一边加快了干饭的速度。
“我,我要撑死自己!”
苏云熙喃喃自语,口中含混不清的道。
“啧,浪费……”
姜无尘嘀咕了一句,让苏云熙看他的眼神更加幽怨。
倒是皇甫轶,收起了巫神战弓,端起一碗饭,走到了苏云熙身边,一边吃一边倒:“苏前辈,我们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说实在的,你作为我们在噬天魔宗为数不多的亲人,又是我夫君的救命恩人,在我们心目中,你是我们的朋友!”
“你救过我夫君,我对你心怀感激。而我夫君虽然嘴上不说,但他心里……却一直挂念着,你曾经救他的恩情!”
“对不对,夫君?”
皇甫轶嫣然轻笑,抬头看了眼姜无尘。
姜无尘也识趣的端着碗走了过去,并顺手夹了块灵肉放进了苏云熙的碗里。
“你们两个……”
苏云熙脸上沾着饭粒,看向二人的眼神中,却颇为感动。
随即,她擦了擦嘴角,有些傲娇的道:“我可是噬天魔宗的第九魔主,能跟我做朋友,你们应该感到荣幸……”
话还没说完,姜无尘和皇甫轶二人起身,一脸嫌弃的走开了。
见此情形,苏云熙连忙哭诉:“诶,别这样,作为朋友,你们就不能让我放肆一下啊!”
“好啦,不跟你们两个小家伙开玩笑了,能不能告诉我,在问道天宫,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从来没见过,老大像现在这样开朗过……”
苏云熙端着碗坐在了姜无尘旁边,问道。
“开朗一些,不好吗?”
皇甫轶问道。
苏云熙摇了摇头,
“并非是开朗不好,而是老大她……并不是这种人。”
“当一个人出现反常的时候,足以说明,她在刻意隐瞒一些东西。”
“而且,你们没有发现,在天魔殿的灵宴结束后,她独自一人拿着酒壶,在自饮自酌……”
“我过去想劝劝她,甚至想跟她共饮,都被她赶走了。”
苏云熙沉声道。
“她以前,经常这样吗?”
姜无尘问道。
“不,从来没这样过。”
“或者说,老大以前,滴酒不沾!”
“我能感受到,这次南荒仙域之行,她虽然没有像安圣那般战天斗地,斩杀太古神族的古王。可是,她却背负了很多……”
“多到就连老大这种早已超然外物的强大存在,都感受到了压迫与窒息!”
“借酒消愁……呵,对于老大而言,多么讽刺!”
苏云熙无奈苦笑道。
“你不也在借饭消愁吗?”
皇甫轶问道。
“我,我只是第九魔主,而且,他们都没拿我当魔主,跟其他魔主相比,我也的确是个小辈。”
“可老大不一样,她跟安圣是同时代的存在,安圣若是留下了说什么安排,那这份责任,必定是在我家老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