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网

燃文小说网>复泰中医 > 六 讲略(第5页)

六 讲略(第5页)

网友:打倒……

三七先生:也不能就是说打倒,咱们现在就是说拨乱反正吧,把问题说清楚。其实,祝味菊在《伤寒质难》里面早就把很多问题说清楚了。但是为什么没有造成巨大影响呢?因为坚持错误的人太多,他们靠这个吃饭,不是靠治病吃饭,不是真正把病人治好吃饭。靠料病吃饭,知道这个病下一步发展到哪里,最后什么时候死,实际上这是一步一步错误治疗造成的,所以这个问题很大。中医如果没有这个理论之前,效果不会这样。这个东西最后横行了,十个里头有九个,一百个里头有九十九个是学这个的,你那一个人的声音就很小了。而且他们顽固不化,不想改。有几个能象裘沛然老先生最后这样反思反省的呢?有几个能象陈苏生先生最后改弦易辙改邪归正,把以前的东西全放弃的呢?他们都是对温病学说掌握到什么程度?都是了如指掌,背得滚瓜乱熟,但是用上去就是不见效,就是死人。他们还有良心,所以他们研究为什么总会这样,裘沛然老先生不是说:甚至对中医都失去信心了吗?不信中医了,这是什么原因?什么能让人对自己所学的东西产生这么大的动摇?所以说,如果这个根本的东西抓不住,不明白,真是无知造孽。黄坤载在医书里边对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骂?都是有原因的。

寒热这个东西,确实一年的运气和这个大的六十年的运气都会有一个不同。如果是偏于阳明燥金之气主令主时的时候,可能会出现众多的阳明证。所以58年温疫,蒲辅周先生不是用的白虎汤吗?也有这种温病,温病的性质偏于阳明,阳明燥火之气太盛了。

网友:什么是气,比如说病气啊,元气啊,这个气要怎么去理解?

三七先生:气啊,实际上我们每天都在接触,历历在目。有时候你看窗户,比如春天夏天窗户打开的时候,我们向外看能看到,有一种波动,象云雾状的,有的时候前面如果有楼房,有具体的东西的时候。你透过这个看,有一些波动的感觉,象海市蜃楼似的,其实这个就是气的影响。

阳化气,阴成形。任何东西在火的推动之下都可以化成气。金能变成**,木可以把它烧焦,木还可以直接烧成火。气实际上就是物质转化成能量释放,有形的东西最后变成无形的东西,变成能量的一个过程。所以说,阳化气,阴成形。阴主凝,凝了之后就变成一个有形的固体。而阳呢,阳会把有形的东西给散开,转化成能量。这个能量,这个推动的能量就是气。最直接的表象就是水,水没有阳气的时候,它就会结成冰。到零度的时候结成冰,零度到100度之间它是水,它变成液态,它会流动。如果水里面没有阳气的话,它就会变成一个固态,固体是冰。而它得到热量,然后温度升高,它就会变成**,**这时可以流动。再升高到100度以上,就化成了气态,这时候就是名符其实的气了。但是它在零度到100度的时候它里面也有气,没有阳气的话它就会凝。阳化气,化到极点的时候他就变成真正的气。人身上的气也是一样的,这个气与血是同一体的,如果这个血没有气了,就会凝,变成瘀血。这个气,在人身上的不同部位名称也不同。在胸中,是胸中大气;在脾胃,是中气;在肾,是肾气;在血中,是营气;在表,是卫气。气,西医为什么不了解这个东西?因为他完全是从形上找东西,他用解剖来看,解剖是一个死人,气已经不在了,所以看不到气。就象是到水中去找气一样,其实气就在水中,但如果你想把气给它提出来,提不着。如果没有气的话,就变成冰了,就凝了。人之所以能动,活的就是这口气,这口气一散,血马上就凝,人就僵。所以这是生命与无生命具体的区别,差的就是这口气,你要是不懂这个气,不知道大气这个阶段。你就没法治病,你只能在形上找病,去化验,去透视,如果形上没病,就说一切正常。但那个症状从哪儿来呢?实际上它是在气化的层次上。气化的层次出现问题,就表现为功能性的障碍,人就会有种种不适。但是它未必成形,成形的时候就已经晚了,它已经是由阳入阴了,由表入里,由浅入深,由化气已成形了。这时候它就变成一个肿瘤了,就是这个意思。对气啊,不要觉得很迷惑,很虚无。其实这个气是个最具体的东西,离开这个气,所有的现象都要发生变化。

网友:寒假过度劳累后,加上饮酒、受寒,一直咳嗽,我自己给自己看,拿不定主意。希望各位先生能够指点一下。是心肺阳衰还是脾胃阳衰?我从医书上看,好象是不一样的,如果是心肺阳衰,可能用姜桂附甘汤就可以了,脾胃的阳衰,用半夏生姜汤一类的应该就行了,不知如何判断?

三七先生:心肺和脾胃它俩的关系实际上很密切,一个是中气,一个是宗气。中间这个气是土,上面这个气是金,它们俩的关系是土生金。如果中气不足的话,上焦气肯定也会不足。上焦受损了的话,也可以损及中气。气不足,邪气就可以乘虚而入。就咳嗽来说,一般先都是感冒的误治,或者是寒邪从上入,入到肺。

五脏六腑皆令人咳。寒邪的凝滞可导致咳,还有一种木气上冲也可以导致咳,春天这种咳和秋天的咳性质有时就不一样,不一定都是小青龙汤证,有的时候需要收敛。冲的太过了,你看他那右寸脉就可以分别得出来。一种脉是紧,收敛象。一种是大,上冲象。收敛太过,你就要把它散开。如果冲得太过,你就要把它收回去。这两种性质不一样,同是一个咳,脉象舌象都是不一样。

刚才那位先生还说到思维方式的问题――所谓的什么科学。实际上科学呢,你在运用它的时候,在研究它的时候,你首先要意识到科学的局限。因为科学是一种用来探索世界的工具,它本身必然要受到这种工具的局限。伽利略不是说科学就是测量吗?测量的话,他必然要有种工具。如果这个工具是量长度的,它必然是直的,这是矩。如果说是规,是测圆的,没有规矩,无以成方圆,你不能拿这两个东西互相代替。一把尺也有一个限度,不能什么都用它量,所以说工具它本身必然有自己的界限。科学研究是以物质为基础,现在研究的范围,多数还是在形这个层次之内,也就是物质。物质之外的,具体成形的物质之外的,在形上的东西,现在科学的认知能力还很有限,连经络都还测不到。测不到,并不是不存在。很多现象用肉眼能看得到的东西,你想用一个工具测度他,记录他,都不太可能,何况肉眼看不到的存在,所以不要把工具放到至上主义的地位。这种工具至上主义也就是所谓的科学主义,这是认识的一种错误倾向。所以首先要知道它的局限,不要什么东西都要拿它量一量,测一测,试图把这个局限的东西当成判断一切是非的标准,因为有些东西不在它的测量范围之内。将来可不可以测呢?也许在不断发展的过程中,将来有可能会测到这个东西,但现在还是必然有它的局限。而且无论将来发展到什么程度,测量本身都会有它本身的局限,这是工具本身必然存在的局限性决定的。

根据民间中医网中医讲堂录音整理

讲述:三七生

时间:2006年2月1日

整理:观自在

脑、髓、骨、脉、胆、女子胞,这是六个部位。有的是脏器,有的是体。脑,本来就是髓,脑为髓海,髓是肾之所主,骨之所藏,骨与髓实际上是一体的。脉,也就是血脉。胆,十一脏皆取决于胆,分泌胆汁,内藏相火。女子胞,胞就是子宫,一个可以生育之所,地气之所生。地,能生养万物,它为什么能生养万物呢?因为地中有气。地中所藏的气,皆藏于阴而象于地。地在卦为坤,坤中有阳,这时候就变成了坎。实际上这几个部位都和坎有关,也就是坎中一阳啊,天一生水,地六成之。人始生,先成精。这些东西也都与水有关,精成之后脑髓生。骨,脑,髓,这都是水的部位,脉和胆这是到了木的部位。这是水和木之间的关系,这是主生发之地,生发的一个根本,一个最初的部位。冬至之后,一阳初动,就是这样的一个地位。它是至阴之地,藏于阴而象于地。在至阴之处,并不是在明处,所以它藏而不泻。它应该是藏而不泻,但你未必能守得住,所以你有时藏不住了,泻出来了。其实也就是相火,相火外泄了,就出问题了。如果这些地方没有相火了,没有坎阳了,没有震下一阳了,就变成了至阴,纯阴的东西。纯阴无阳了,就变成了死地、盐碱地,它没有生气,里面是凉的。

奇恒之府。奇呢?和偶是相对的。偶,有两个;奇,只有一个。只有一个可见它很重要,它不可偶,它没有对待,它只有一个,所以它应该藏。应该藏于本位,不能随便动。坎中有一阳,离外有二阳。二阳还有一个偶,这个阳还可以稍微用一用。而坎中这个阳,一定要密藏,要藏好,藏好才能相火以位。相火在位,才能起到这个动力之源的作用。恒呢?恒常不变,不能让它乱变。要有守,神守,能守于内。所以说这几个地方,奇恒之府,脑、髓、骨、脉、胆、女子胞,这些地方一出现问题,就不能恒了,不能常了,所以就变。种种变态就出现,就是病变。如果这几个地方能守,必然寿命很长。道家修炼,实际上修什么呢?就是修这个东西。它不外泄,藏而不泄。顺则为人,逆则为仙。仙是什么?仙实际上就是藏这些东西不泄,还精补脑,炼精化气,气化神。这时候就能起神用,神用无方谓之圣。

漫谈之三:从祝徐之辩看寒温之争

根据民间中医网中医讲堂录音整理

讲述:三七生

时间:2006年2月16日

整理:观自在

这件事,是在医林传得比较普遍的一个案例。但是具体的细节,人们却往往知道得不是十分清楚,这就是祝味菊先生给徐小圃儿子治病的事。

祝未菊就给他讲了:民国十五年的时候,祝味菊从成都来到上海。那时正在办景和医科大学。有个朱少坡把徐小圃的儿子徐伯远介绍来了,跟祝先生学医。第二年,伯远病了,来告假来了。祝先生一看,正伤寒也。实际上就是个太阳经证,也就是相当于麻黄汤证吧,理应辛温解表,开的是麻黄汤之类,这实际上是正解。肯定是个典型的麻黄汤证,所以应该开这个方子。但是徐小圃惧其峻,认为麻黄汤太峻猛了,就假装说药已经服了,骗祝味菊。过几天之后,病没什么变化,祝先生心里就觉得可疑,每天看这个情况一天比一天加重,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个麻黄汤证,用上去为什么不见效呢?

一天,祝味菊又去看病人,正好徐小圃外出没在家,他就在那屋里来回转,心里没想明白:这药怎么不见效呢?突然,他看到案头放着一个药方,泻心汤之类,估计是三黄之类的东西,连半夏泻心汤有温药的都不是。当时他就明白了,原来他根本就没给伯远吃这药,没吃还假装说吃了。当时一看不行,就告辞,不给他治了。其实,徐小圃这是犯了医家大忌,欺骗医生,明明没吃药,还假装说吃了,很大的不信任,不但不信任,还有些不尊重。晚上徐小圃来电话道歉,祝先生就问他:你这个方子是不是给伯远吃的?徐小圃没办法,只好说了,众道友评议之方也。大伙研究出来的,众道友――这能给徐小圃当道友的,自然也是当时的名医,海上名医嘛,也可以说是个专家会诊了,就研究出这么一个结果,泻心汤。祝味菊当时说:此方不妥啊,阁下其谨慎之。一定要谨慎从事,这方子不对。徐小圃当时还很硬,假装谢谢,说已喝了,还没有什么不妥的迹象,心中不服。祝味菊又告诫说:慎之,郁极必扬,今宵或有猝变欤。阳郁之极,必然要发,估计在今天晚上就会有突然的变化。

第二天早上没有消息,过了午后祝味菊又去看去了,诸医皆在,济济一堂。众道友满满一屋子,在商量。书童和主人都忙忙碌碌的,在伺候他们。客有愁容,医生们脸上都有愁容,也是感觉到很棘手,西医也在这。徐小圃是神色沮丧,惘然若失,这会儿没招了。看祝味菊来了,皱着眉头就迎进去了,对祝味菊说,果然伯远昨晚发厥,厥逆了,一直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刚才又抽搐。他这种厥就相当抽搐,就是现在这些小孩家长比较害怕的那种抽风。西医说的脑膜炎什么什么的。徐小圃说:这现在该怎么办呢?一边说一边唏嘘不止,这时候他着急了。过一会儿看护来了,看护小孩的人来了,告诉徐小圃,刚才给病人吃了紫雪丹(大寒之物),吃了几次,没吃进去。这些在座的医家听了同声嗟叹,认为紫雪丹下去都不行了。既然用了这样大寒之药,可见当时都认为这病是热——热入心包。这是温病派经常说的。徐小圃当时是悲从中来,潸然泪下,这时已没有办法,这小孩要与世长辞了。祝味菊一听,说道:药未入口,如此亦佳。没喝下去,挺好。大伙一听都愣了,吃不下去药还好!一会儿,朱少坡走了,祝味菊起来送他。徐小圃以为祝味菊也要走,祝味菊说,不是,我不走,等一会儿我再回来。大伙这时都告辞了,徐小圃把祝味菊领到一个小屋子里。这时他看到自己的这些办法都没用了,不禁愀然而悲,对祝味菊说:伯远尚有望乎?祝味菊说,如果不怕我的药呢,也不是一点希望没有。徐小圃当时很激动,马上长揖到地,说:伯远是我儿子,也是阁下徒弟,为师的怎能坐视不救徒弟呢?即使用毒药也不敢推辞,希望阁下想想办法。这时候祝先生就处以强心扶阳之药,所谓的强心扶阳呢首先就要用附子,倍增其量而用之。速为配就,吾将督煎也。煮完之后,就告诉看护的人服法,然后吃晚饭。吃晚饭过了一阵,就问小圃:药吃没吃呢?吃完后有什么反应呢?徐小圃说:没有,还没吃呢。刚才这些众医又商量去了,大伙儿研究了一下,都说用药太猛,安危存乎一线啊。再稍微等一等吧,明天早上再商量怎么样?还推辞,现在。祝味菊急了,这什么时候了!病到这种程度了,怎么还能耽搁呢?徐小圃这是因为家人害怕,不敢吃。这会祝味菊有点不高兴了,当时就质问:你这么大一个家,一定有主,你家里的主是谁呢?谁能做这个主呢?你现在自己方寸已乱,但我不能看我徒弟枉死于病。这个病并不是治不了,而是治得不对。如果伯远服我的这个药,服他师傅的药死了,我以后再不行医了,再不提行医这个事。可见他决心之大,也是非常自信,于是命看护灌药。这回是亲自看给喝下去,不能让他们随便搞了。刚开始喝的时候喝不下去,再服下去喝了一点,三次服没吐出来。祝味菊说现在还不够,再煎一服。连服二剂,还没动静。怕药力还不够,人力先溃散了。于是请西医用强心药给他注射。强心药这种东西,既然能强心,肯定是有些偏于阳性的意思,也是救急药。这个医生不敢用,说:高热如此,昏聩如此,恐非所宜。从他理论上讲,怕是热。祝味菊说,小量注射,我负责任。于是就给注射上了。祝味菊中西医都很精通,西药他也用。然后就把杂人都给退下去了,就连伯远母亲也让退下去了。这时候戚党哗然,家里的那些家属喧哗,窃窃私语,骂祝味菊:哪里来的野郎中,不尽人情如此。徐小圃这时要备车把祝味菊送回去。祝味菊说,今天晚了,就不回去了。徐小圃说,那就准备个床吧。祝味菊说,不着急,我就在这坐一会儿。这时徐小圃说要休息,假寐。祝味菊也就在边上陪着他。半夜的时候,看护来了,匆忙地把徐小圃找去了,徐小圃当时马上起来就去了。祝味菊在边上看到,假装没看到,也不吱声。过了一会儿,徐小圃回来了,看祝味菊没醒,就在边上坐着。过了一会儿祝味菊假装打个哈欠,醒过来了。问徐小圃:怎么样了?徐小圃抱拳而谢,说:刚才伯远已经醒了,跟看护说要见他父亲,他马上就去了。伯远当时就哭了,哽咽悲诉:儿苦甚,许多褴褛无赖,强行曳我,要把我扔到井里面去,我使劲挣扎,打不过他们。正在这时来了一个大胖子,把这些无赖打跑了,把我从井里面拽出来了。现在是遍身疼痛,如受鞭笞。这实际上不是很显然嘛,又变成麻黄汤证了。体痛呕逆,脉阴阳俱紧者,麻黄汤主之。身体痛,发热恶寒无汗,这就是个麻黄汤证。身体疼痛如被杖责,被打的这种感觉,这实际上又是回到太阳了。开始已被引到里面去了,后来用热药,用强心的热药,四逆之类。寒邪进不去,又返表来了,于是就醒过来了。祝味菊一听就笑了:何物群丑,困人若斯,这哪里来的一群小丑,怎么会把人给弄到这种程度呢?大胖子就是大附子吧。邪气出表,怎么能不痛呢?因再处方而归。这回开方子就走了,就放心了。第二天一天也没有发生厥逆,这种抽搐的现象。抽搐停止了,汗也没再出。但是热没退,汗未出,热未降,这不又是一个无汗发热的麻黄汤证嘛。又用前法出入进服,汗出热退,这里面肯定要有麻黄,汗出了,热退了,身痛也就好了。又过了三天,神志完全恢复了。自言左肋下作痛,这什么意思呢?左肋下是肝木升发之地,金来克木,木气不得升发,郁于胁下,实际上这是个当归四逆汤证。用现在咱们这个当归四逆理中冲剂,用上去马上就得开。这时徐小圃家人又把西医给找来了,说是肋膜炎,已经成脓了,所以得开刀。祝味菊跟徐小圃说:这人说得恐怕不对。他就对先前的那个打针的西医说了,这个肋痛,是汗出局部受寒所致。实际上是金克木了,木气升发不畅。即使有炎症的话呢,也未必就是化脓。等那个医生来了我当面问一问他,不行的话,可以抽水化验。第二天再找那个西医,已经走了,割开皮看到里面也没有什么脓。其实这个西医是在敷衍,实际上不是那么回事。这是中间一个插曲。祝味菊这时对徐小圃说:伯远今已厥回神清,渡过危机,今而后余不复问讯矣。伯远已经转危为安了,以后我也就不再来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开始不信任,不吃他药还假装说吃,自己搞一套。徐小圃这时惶惶相谢,非常惊惶了。这时候大骂开方的这个人,决定用凉药的这个人。这时候徐小圃就要东宅的夫人担任监护之责,让祝味菊信任,然后继续服药。七天之后,热退痛消。调理月余始痊,病情也是很严重的。调理了一个月,完全好了。

从中能看出什么问题呢?实际上这个病并不难,是个很简单的证,一个麻黄汤证,如果学伤寒的人,一看就应该知道。但是这些名医者流,为什么就不知道呢?一定说成是热,要用凉药呢?这就是温病派的影响。理论先入为主了,见到什么都是热,很简单的病他就是治错。治错了这必然就会深入,深入了就加重,病决不会对你客气。都是当时的名流,高朋满座,盛友如云,大伙一商量就出来了个泻心汤。也用的经方,但用了之后就厥,厥逆了,所以可见这种错误认识的影响多么的坏。其实这样的事件都应写入教材,让人们都读一读,但是现在真正知道这件事情的学中医的并不多。说到徐小圃拜祝味菊为师这件事,也是很不细致,不了了之。不知道就是个麻黄汤证的误治。麻黄汤证现在误治,给治死的人有多少呢?不计其数。无论是中医西医,治错了都会引邪深入。深入之后随着邪气所停留的部位就会变成各种类证。这个病深浅不一,如果入得深了,最深可以进入骨髓,可以变成血液病。最浅呢?停留在肺,变成咳和喘。入肝呢?就象刚才说的那个胁痛,左胁下痛,升发不畅。造成种种的后遗症。这都是认病不准,判断病机正好与实际情况相反。该抵抗的时候不抵抗,他投降,所谓攘外必先安内,割地赔款,求和。所谓的求和实际上就是投降,出卖主权,最后变成亡国奴。

所以寒温之间这种性质。是两个性质,并不是可以相提并论,一左一右什么的,不是那么回事。实际上是一黑一白,一正一反,一对一错。在这个病,正伤寒证,对于这个病来说,就是这个情况。这件事就先讲到这里,给大家当个故事,但是都是真事。《伤寒质难》上还有一些这样的事件,基本上也是差不多,就是指鹿为马,张冠李戴,颠倒黑白,而且犯错的是众人。坚持对的只是一个人。但是,如果没有这一个人的话,那么大家只好一起错下去了。现在中医界正好也是这个情况,象昨天那位先生说的,到中医院去看,开出来的方子全是凉药。咱们先不说他这个证是不是热证,为什么都是凉药呢?这里头就一定有问题,这种错误理论的影响,还是在继续,并没有改正错误的迹象。所以现在中医每况愈下,影响越来越差,口碑越来越差,治疗效果越来越差。一个很简单的病就是治不好,越治越重。这是医将不医啊,也不是什么中医了。所以这个情况也正是民间中医的使命:正本清源,拨乱反正。理论上一定要先把它给正过来。所以这些讲正理的书就很重要,所以向大家推荐《伤寒质难》,大家有时间可以细看。看看他们师徒之间是如何问答的,虽然是几十年前的问答,在今天看,还是有现实意义,基本上现在大家所争论的一些问题,里面早就争论过了,而且这里面都有答案。现在还在重复这些老问题,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大家可以先看一看,就不必要再提这些话题了。要拨乱反正,这是一本好书。

这个书是很好的,中医好书有个特点,尤其明清以后,凡是接近正确的认识,往往都是与众不同,往往要受到俗医的非难和诽谤。比如黄元御、郑钦安、祝味菊,都是。祝味菊当时在上海受的诽谤是很多的,这些都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现在情况不是也一样吗?我前几天给人开了个方子,其实这方子量很小,后来说到医院去抓药,转方的医生一看,说这药谁开的?病人问怎么回事?医生说药有问题,有的量太小,有的量太大,拿到药房抓药,也是这么说,众口一词:有的量太小,有的量太大。什么量太大呢?说附子量太大了,用多少克呢?6克。6克附子他就感觉太大,实际上药典上规定用量还到15克,这无论如何6克也不能算是大量啊!可见现在这些人以讹传讹,畏辛温如鸠毒,桂枝附子干姜这样的药他一看就害怕,他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消息。6克还说多,就说没有这个药他才放心的,有了这个药他就给人说:这药你要小心啊,有毒!毒到什么样呢?他也不知道,他也没吃过。他怕这个东西,怕得毫无道理。实际上说,小人怕君子。现在这个很成问题,比如说热药细辛之类的,他都怕。凉药你用多大他都不嫌毒,甘之如饴啊。这阳气――《内经》里面说: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他们是灭之而后快,非得把你这火灭掉才高兴。所以内经里面说:气贼嘛,夺人长命,予人夭殃。就是这些人。所以说大家要多加小心了,不要把百年之寿命,至贵之重器,委付凡医,恣其所措。

根据民间中医网中医讲堂录音整理

讲述:三七生

时间:2006年2月16日

整理:观自在

网友:我最近身体有些不好,到医院诊断说是植物神经紊乱。从05年4月份发病,陆陆续续给西医治了,花了两万块钱,也没治好,反而给治坏了。比如说谷草转氨酶,第一次住院时好好的,后来吃药了反而比正常值高了一倍多。后来我找中医看了,中医看了后现在感觉还不错。最近在炼静坐,坐了一段时间,发现炼的时候浑身发热,有时还全身出汗,不知炼的对还是错?因为不懂这东西,有点害怕,不敢再炼了。炼的时候还是挺舒服的。我炼的时间很短,但我感觉静坐挺管用。原来老是有点心悸,炼完以后发现心脏这边舒服点,有个东西好象就在那动来动去一样。昨天心脏附近很热,好象有火烧一样。我坐的时间不长,大概一周多时间吧,每次就也就20多分钟……

三七先生:坐到这种程度,得气比较快。这么坐就行,什么也不用想,能入静就可以。你要能静下来的话,气机自动就能归到本位,原来不通的地方就能通开。出汗就是在排病,原来有一些寒湿邪,气到了就会发热,热呢,昨天不是讲了嘛,热就是气,也就是火,是身体的动力。西医这种诊断只能见到形上的变化,治疗是病因不明,所以治完之后反而加重,这些都是必然的。他是明知做不了还要硬去做,看到这种指标变了就想把它改回去。实际上指标是个结果,并不是原因,不是随便能改变的。而你现在自己这样调,可以把身体这个气机调顺,升降顺了之后,一些病邪自动会去掉。你现在调的挺好。

如果你要继续坐下去的话,可能还会有其它一些境界。如果境界出现了,你也不要害怕,一切顺其自然。因为高度入静了,必然会有些不同的境界。闭目塞听了,六根不缘于外境了,内境自然就现前。这时候你静观就可以了,不要执著,不要害怕。一执著,一害怕,就容易入魔。现在是属于在调理身体的气机,这些都是很正常的现象,先是气降下去了,足下发热,腿上发热。降到底下了,然后它要升起来。升起来就向上走,行于心。你刚才说心脏那儿有跳动的感觉,这说明心脉在通畅。通开之后,也会有寒气向外散。或者是凉气直接散出去,或者是发汗,所以练完之后就会感觉很轻松。现在呢,气还不足,气不足先要培元,培这个根本,就是肾间动气,丹田这个气。至阴之地,小腹里面,那个地方一定要让他暖起来。炼功还应该要藏精,**要尽量节制。精藏了气才能顺,才能收摄住。然后这个精呢,养精蓄锐。之后精会化气,气会化神,精化气了这个阶段体力就会大增,气化神了就会思维敏锐,不困倦。这时身体整个就好过来了,然后你再去检查什么指标,它也会恢复正常。所以,不要过于执著于那种指标上的变化。只要把气调顺了,其他都好办。

道理就是这样,你要肯行能行的话呢,障浅的自动就会显现,障深的话,麻烦一些,都是些很自然的东西。这些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不要执著那些东西,不要求那些境界去,什么功能的。那样的话,贪心一起,魔境就开,有些东西就来障你了。

我做到没有?我是不能,我是知道这个道理。就象是跑百米似的,知道这个跑的要领,可以告诉别人怎么跑。别人可能会迷路,知道要领的人他本人未必能够(做到)。所以,知行合一嘛,知道道理了你要是能行呢,你自然就会有证。证是什么呢?证这个果,你现在行的时候是因。因地不虚,果地自然也就不假。因地不真,果遭纡曲,他也不直了。所以发心要正,不论是学什么,学医也是一样。如果是骗人,为了混饭吃,这样你学不到什么真东西。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