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霍余第一次对她甩脸色。
他走上前,拿走她手里的冰淇淋球,一口塞进自己嘴里,然后提起她书包,转身离开。
冰淇淋球并不小,又因为很凉,所以一时没办法咽下去,全都积在他两颊,从唐阮那个角度看,他就跟仓鼠一样。
气鼓鼓的仓鼠。
唐阮一路小跑跟着他,软声说自己知道错了,让他不要生气。
他恍若未闻,一点反应都没有。
将唐阮送到唐家别墅门口,霍余转身就走。
她着急去追,结果从楼梯一脚踩空,摔了下去。
好在是冬天,穿得多,只有手腕擦破点皮。
霍余立马回头,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担心地询问有没有伤到什么地方。
她又疼又委屈又难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将擦伤的手腕举到他面前,带着哭腔骂他。
要不是霍余不听她解释,她也不会着急去追,就不会踩空摔倒。
再过一周她就要参加小提琴定级演奏,一点失误,都有可能影响结果。
更何况伤到最重要的手。
“呜呜呜,都怪你,都怪你······”
霍余一怔,某些深处的记忆在脑中复苏。
这样的话,唐阮只对他说过一次。
她为了追自己从台阶踩空,扑倒在地,手腕擦伤。
而几天后,是她小提琴定级演奏。
唐阮从小学小提琴,有天赋,又努力,为了那次定级,她提前一年请老师编曲,日复一日练习,只为顺利定级。
可摔倒的时候,手腕擦伤。
虽然只是小伤,但那种场合,一丝一毫的失误都有可能被无限放大。
她哭了好久,导致第二天早上上学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
那之后一周,唐阮都没理他。
他主动找,唐阮躲。
他写信求原谅,唐阮随手扔进垃圾桶。
他说送她去参加定级考试,被唐阮冷冷拒绝。
唐阮的冷漠,让霍余连着一周都没睡安生觉,生怕唐阮以后都不理他。
他只是生气唐阮不爱惜自己身体。
明明是冬天,她却非要吃冰淇淋,还在那种特殊时期。
他听说,女孩特殊时期不注意保暖,吃生冷东西,容易落下肚子痛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