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对不起我不能听从您,父亲,这是不可能的。”
“我必须强迫您同意。”
“不幸的是,父亲,我和圣默戈莉特过去的生活已经结束了。而且尽管存在,您又能把她发送到哪里去呢,去轮她去哪里我也会跟着她的。您说怎么办?或许是我错了,但是我只有在做这个女人的情人时才感到高兴。”
“喂,奥尔马,你要睁大眼睛看清楚,您的陈个人您父亲一直很爱你,一心期盼你能得到幸福。您像做丈夫似的跟一个和大家都睡过的姑娘同居,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只要她以后不再跟其他的人睡觉,父亲,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默戈莉特爱我,只要我们互相因为爱情而得到新生,总之,只要她改邪归正,那就行了!”
“啊!奥尔马,这么说,你认为一个有身份的人,他的任务就是使妓女知错就改吗?难道您认为上帝会给予人生这么一个怪诞的使命吗?一个人心里就不该有别的热情吗?您到四十岁的时候,这种神乎其神治疗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呢?您将对您今天讲的话又会有些什么想法呢?如果这种爱情在您已经度过的的岁月中还没有留下很深的印记,如果到时您仍然能笑得出来的话,您自己也会觉得这种爱情可笑的。如果您的父亲过去也跟您一样想法,听任他的一生受这种爱情冲动摆布,而不是以荣誉和忠诚的思想去成家立业的话,您现在又是是怎么样一个人呢?您想一想吧,奥尔马,别再讲这种蠢话了。好吧,离开那个女人吧,您的父亲恳求您。”
我什么也不回答。
“奥尔马,”父亲接着说,“请看在您母亲圣洁份上,相信我,放弃这种
生活,您马上会把它丢到脑后的,比您现在想象的还要快些的。您对待这种生活的态度是不对的。您已经把你们的爱情夸大了,想像得太伟大了。您断送了一生的事业。再走一步您就会不能自拔了向陷入沼泽一样,,一辈子都要为青年时期的失足而后悔。走吧,,到您妹妹那里去过上一两个月。休息和家庭的温暖很快就会把您这种狂热医好的,因为这只不过是一阵的狂热而已。
“在这段时间里,您的情妇也会想通的,她会另外再找一个不情人。当当您看到您差一点跟你父亲翻脸,而是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失去他的慈爱,您就会对我说,我今天来找您是有道理的,那时候您就会感谢我的。
“好吧,奥尔马,你会离开她的,是吗?”
我觉得父亲的话对所别的女人来说是有用的,但是我深信他的话对于默戈莉特来说是错的。然而,他跟我所说的最后几句话是那么温柔、恳切,我都不敢回答他。
“怎么样?”他问,声音有点激动。
“什么怎么样,父亲,我什么也不能答应您,”我终于说,“您让我做的事不在我的能力范围内。请相信我,”我看见他做了有一个很烦的动作,我继续说道,“您把这种关系的后果看得过于严重了。默戈莉特并不是您想的那种女孩。这种爱情不仅不会使我误入歧途,反而能够在我身上发展成最真挚的感情。真正的爱情始终是使人上进的,不管激起这种爱情的女人是什么人。如果您了解默戈莉特的话,您就会清楚我不会有危险的。她像所有纯洁的女人一样高贵。别的女人有多贪婪,她就有多无私。”
“这倒并不是她得不到你的所有的财产,因为你已经把你母亲留给你的六万法郎都给了她。这六万法郎是您仅有的财产,您一定记住我对你说的话。”
我父亲很可能有意向把这句威胁的话留在最后讲,当作对我的最后一击。
但是我在威胁面前比在婉言恳求面前更加坚强。
于是我接着说:“谁对您说我要把这笔钱送给默戈莉特?”
“我的公证人。一个上流社会有教养的人能不通知我就办这样一件事吗?好吧,我就为了不让你因一个姑娘而做败家子才到巴黎来的。你的母亲在临终的时候给你留下这笔钱,是让你规规矩矩的过日子,而不是让你在情妇面前摆阔气的。”
“我向您发誓,父亲,默戈莉特绝不知道这回事。”
“那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因为默戈莉特,这个受到您轻视的女人,这个您要我放弃的女人,为了和我
同居,牺牲了她所有的一切。”
“而你接受了这种牺牲?那么你算是什么人呢?先生,您竟然同意一位默戈莉特小姐为你出牺牲什么东西吗?好了,够了。。你一定得离开这个女人。刚才我恳求你,现在我命令你。我不愿意在我家里发生这样的丑事。收把您的箱子收拾好,准备跟我一起走吧!”
“请原谅我,父亲,”我说,“我不走。”
“什么?”
“因为我已经到了可以不服从一个命令的年龄了。”
听到这个答案,我父亲的脸色变白。
“很好,先生,”他又说,“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摇铃。
我的仆人走了进来。
“把我的箱子送到巴黎旅馆去。”他对我的仆人说。然后,一面走进他的卧室去穿上衣服。
他出来时,我向他走了过去。
“父亲,”我对他说,“您能不能答应我别做使默戈莉特感到痛苦的事行吗?”
我的父亲站定脚,用轻蔑的眼光看着我只是回达我说:
“我想你是疯了。”
讲完他就走了出去,把身后的使劲的关上了。
我也随着下了楼,搭上了一辆双轮轻便马车回布吉瓦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