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后,继续说道,“还有几天,你不是要去参加京北的研讨会么,想着你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工厂这边的事,你可得处理好再走。”
“我肯定会处理好,当然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还得麻烦钱副厂长多多费心。”
张峰盯着那张脸,暗暗想着,这家伙真的有这么好心吗?
钱副厂长点点头,在口袋里摸出香烟,叼在嘴里,缓缓点燃,“有件事你可能不太清楚,以前郑厂长出差或者去开会的时候,工厂都是由我全权打理。”
说着,他便在裤兜里掏出一份委任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张峰在离开药厂的期间,所有事情全部交有钱人副厂长处理。
张峰仔细阅读一番,后面还有一个非常小的标注。
由他在代理全部事情出现的后果概不负责。
也就意味着无论他怎么处理药厂的事情,都不会承担后果。
“这东西拿出来,你是想推卸责任吧,再说,这药厂不止我一个厂张,最起码你还是个副厂长,万一出什么事情,真觉得能脱身?”
张峰勾唇冷笑,责任不是一份协议就能推脱的,他不在这段时间,副厂长就应该担起责任,这也是一个副厂长应尽的义务。
协议拿出来无非就是个笑话。
张峰直接将协议撕扯粉碎,丢进垃圾桶里,这东西他不会签。
“你要不签,我也没有办法,你出差的这段时间,厂长需要处理的事情,我不会出手,也希望你能想清楚。”
钱副厂长站起身,见他不吃这套,便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大步离开。
望着远去的背影,张峰暗暗骂了句老狐狸。
下午,乔队长打来电话,让张峰去趟公安局。
电话中并没有说清什么事情,不过从他的语气可以听得出来,非常重要。
办公室里,张峰坐在椅子上,听着他讲述他们抓获魏诸的情况,当他们查到魏诸的踪迹以后,便派人去抓。
没想到,魏诸躲在闫家的工厂里打工,而且还是住宿的那种。
之前他们也去过闫家工厂,工厂负责人却以从未见过此人为由将他们打发。
而当他们再次查到魏诸的踪迹,直接进厂抓人,将魏诸在工作车间抓个正着。
闫家就算再狡猾,面对不争的事实,也是百口莫辩。
可是对方给出的理由也非常简单,魏诸进工厂使用的是假身份,他们也不得而知。
面对如此的推脱借口,乔队长也是没有办法,管理层拿出当初魏诸的入职档案时,上面用的都是假身份。
这样一来,闫家工厂推脱的一干二净。
“而且,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到这里,魏诸闭口不谈那些卖出去的赝品,无论我们用什么办法,他就是不肯开口。”
乔队长叹口气,现在他有什么想不通的事,习惯性的把张峰喊过来。
在他眼里,张峰绝对是个聪明人,头脑灵活,想什么东西都非常全面。
张峰点点头,端起茶水,神色凝重,“如果说魏诸和闫家真的没有关系,县城那么多工厂,为什么不去别人家,偏偏去闫家,这中间真的就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