樆念竹隔着流尘西岭不是很远,而且流尘西岭也不怕樆念竹逃跑!
接下来就是钓鱼了,樆念竹枯燥无味的坐在哪里很白痴的在钓鱼!
钓鱼考的就是耐心,而流尘西岭却坐在哪里不动,一副淡定的表情,接下来的一幕就让大家惊呆了!
只见流尘西岭的鱼钓老是在动,一钓上来就是一大鱼,鱼钓放到水中不久,就又有动情了,这一条条的大鱼只上流尘西岭的钓,别人的却没有一丁点的动情。
樆念竹越看越不服,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鱼钓子出问题了,而流尘西岭旁边的人看见流尘西岭老是能钓大鱼,气的都直眼红呢!
“小雪,你还是这么笨呢,一条鱼都钓不上!”
流尘西岭伸过脑袋取笑樆念竹,可对于樆念竹一脸无奈的表情,流尘西岭却失望了许多。
然后就是吹笛了,流尘西岭把樆念竹带到了一个叫夏木荷的亭子里来,刚好这会亭子里面没有人,就让流尘西岭他们占了便宜。
“小雪,你听我吹笛啊!”流尘西岭温柔的笑道。
樆念竹听话的点点头。
然后流尘西岭就吹起了笛,那曲子是七年前他第一次吹给雪梦舞听的,曲子的名子叫,烟归。
虽然曲子清晰生动,节奏幽美,能够让人听到心里面去,但樆念竹却毫不感动,因为她听过比流尘西岭吹的更好听的曲子,就是在画梦楼里,璃君城吹的。
一曲终,等流尘西岭看见了樆念竹的表情时,心里多的又是一些失望,但他并不放弃,他还要尝试!
接下来就是去弹琴了!
流尘西岭这会把樆念竹带到了明秀阁里面去了,明秀阁里是卖古琴的地方,但流尘西岭并不买琴,他只是想弹琴给樆念竹听。
“小雪,我等会弹梦飞蝶的曲子给你听,七年前,这首曲子,也是我第一次弹给你听的!你要用心听,知道么?”流尘西岭严肃的问道。
樆念竹还是听话的点点头,然后就坐在了流尘西岭的面前!
琴声起,如雪飘飞,尘缘中琴声,月皎波澄,缕缕琴声,悠悠扬扬,一种情韵却令人回肠**气,虽忧伤如诉,所有最静好的时光,最灿烂的风霜,而或最初的模样,都缓缓流淌起来。
其实这首梦飞蝶的曲子本来就没有这么忧伤,是弹琴之人在悲伤,所以流尘西岭才把这首曲子给弹如此伤感,连卖古琴的老板都擦了一把老泪,表示没有听过这么好听这么伤感的曲子,而樆念竹却依旧是一副没表情的样子!
“小雪,你就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七年前,这首梦飞蝶我可以弹了无数次给你听的!”流尘西岭有些难过的问。
“没印象了……”樆念竹叹气的开口应道。
哎呦,我去,我本来就不是雪梦舞,你无论做什么,我都是不知道的,也可怜了流尘西岭对雪梦舞一片痴情。
“哎……好吧,我还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随后流尘西岭就把樆念竹带去了藏画院里了,藏画院里可以画画当场拍卖,也可以把自己心爱的画藏在这里。
因为现在是淡季,所以藏画院里不是很多人,然后流尘西岭就把樆念竹带到了画画的院子里,在桌子上放了一张很大的白纸,就开始动笔画人!
“小雪,你也动手画吧?”流尘西岭微笑的问。
“我不会画画,但是我可以玩一下!嘻嘻,”
然后樆念竹也开始在桌子画画。
“嗯?画啥好呢?我不会画画,也很少画画……”
樆念竹拿起毛笔就在纸上鬼画符,而且一边画,嘴里还在一边嘀咕着。
相反流尘西岭却在很认真用心的在画,一点都不马虎,从头到尾都紧皱着一个眉头!
差不多画了两个时辰之后,院长就来院里巡逻了!
当院长看见了樆念竹画的画时,他就挑了挑眉头,怪异的盯着樆念竹画的画,然后伸出手指着画问道,“这画的是鸡吗?”
“是鸟!”
“这个是蛇么?”
“是蚯蚓!”
“这个是圆圆的又是什么?”
“是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