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姝的脸颊倏地泛起粉雾。
这人真是毫无顾忌,同她说这些也不看看场合。
她昨夜突然来了葵水,小腹撕扯着痛,原本也没什么的,往日这般挺过去便好了。
只是以往来葵水,她都用各种由头将谢庭渊打发了。
这回她与谢庭渊住在一处,虽明面上说是各自在各自的寝殿。
实则她一直同他睡在一处。
孟云姝的月事向来又不太准,待谢庭渊嗅到她身上的血腥气,立马发现她臀后出了血,还以为她受了伤。
神色一凛,倏地伸出手就要剥了她的里裤检查。
还是她羞红着脸,强行让这人松开她,“我……我这是来葵水了,你莫要声张,快去将白檀唤进来。”
结果她一回头,发现谢庭渊衣角一侧也沾上了抹鲜亮的红。
她结结巴巴道:“你也快去将衣衫换了吧。”
谢庭渊并未放在心上,而是看着她因不适而蹙着的细眉,将人搂在怀里。
发现往日如同暖玉一样的娇人儿,身上凉凉的。
他用大掌摸着她微微有些冷的小脸,低声问道:“你身上怎么这么冷,可是哪里不舒服?”
孟云姝莹润的脸,此时因失血过多,导致格外雪白,唇色也瞬间血色全无,几乎透明。
谢庭渊见状,还不等她回答,便扬声让吴庆喜请太医。
“不用……嘶……”孟云姝正要阻止,谁知小腹忽然抽痛了下。
痛得她身子都躬了起来,脸色更加惨白了几分,额头都痛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一时间,将谢庭渊吓得够呛。
“吴庆喜,赶紧去请太医!”
他看着站在边上一动不动的吴庆喜,怒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