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他说了骂我的话,足足有八页纸之多。”
他的眸色沉冷又晦暗,透露着一股具有危险性的压迫感。
孟云殊不自觉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确实这般做过,但那些都是为了应付二皇子,并不是真的就心里这般想。
她赶紧开口解释了一番。
但谢庭渊根本不听,他眯起双眼,冷哼一声,“若不是真心那般想我,哪里能够写出八页纸?”
孟云殊见他紧紧抓住这点不放,也有些生气了。
“现在是问这种闲事的时候吗?”
“马上就要到皇帝给你查明案情的最后期限了,你这人怎么不慌不忙的。”
孟云殊都替他着快要吐血了。
哪知谢庭渊不紧不慢的拿出原本她给二皇子的信,一张张铺陈开来。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其中一个词汇上。
眉梢轻挑,“这就是你眼中的我?”
孟云殊心虚地绷紧了背脊,目光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上面赫然写着黑白分明的八个大字——丑的令人心寒。
再端看谢庭渊这张玉树兰芝,高山白雪的脸,其实她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想的是谢庭渊俊美得令人发寒,那周身极具威慑力的气势,让人看了眼就瑟瑟发抖。
但她要在二皇子面前丑化谢庭渊,才不得不改了说法。
对上谢庭渊质问的眼神,孟云殊呼吸一滞。
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硬生生的岔开话题问道:“外面不是还有刺客吗,为什么你一点儿都不着急?”
“现在你不应该去抓刺客,再去调查案子?”
谢庭渊却捏着她的手,来回摩挲,有些漫不经心,“我倒是觉得听你的答案更为重要,你不回答,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