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瑞脸蛋仍旧很红。
他不知怎么说,忽起誓般蹦一句:“我愿意给她当牛做马!”
沈令月听得没忍住笑出来。
笑了片刻道:“那好,那等回去了,我就帮你问问,香香姐是什么意思,但我不保证这个媒能做成啊。”
金瑞忽又有些伤感起来,低下眉认真说:“她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不肯轻易敞开心扉的,她若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
沈令月点头,端起酒杯送到金瑞面前,提他碰杯。
碰了道:“成与不成,说出来也就没有遗憾了。”
“嗯。”
金瑞深深吸下一口气。
端起酒杯到嘴边,仰头饮尽。
***
年夜饭吃罢,碗筷收尽。
沈令月徐霖和金瑞若谷又在暖阁里围着暖炉而坐,闲聊着天守岁。
因为吃了不少的酒,平日里又没有晚睡的习惯,金瑞和若谷没守上一会便打起了哈欠。
沈令月看他俩精神不支,便叫他们:“要不先去睡会?”
若谷忙摆摆手道:“不睡不睡,为了新一年的吉祥,必须要守到明日天亮。”
但这么坐着说话也确实容易困。
金瑞看向他提议:“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外头冷,冻上一冻也就不困了,不行把烟火炮竹拿出来放了。”
若谷觉得可以,便征得徐霖和沈令月的同意,结伴出去了。
他们一走,暖阁里便只剩下沈令月和徐霖。
徐霖担心沈令月也困,问她:“还守得住么?”
沈令月按按自己的额头,又摇两下道:“感觉还好,就是酒吃得有点多,脑袋晕晕的。再醒会酒,等会我们也出去,看烟火去。”
徐霖应她:“好。”
说着起身挪一下椅子,紧挨到她旁边,坐下又道:“我帮你揉揉。”
沈令月没客气,直接把脸往他面前送过去。
徐霖这便抬起手,按住她两边的太阳穴,轻而慢地帮她揉按。
这样,两人便离得很近了。
沈令月没闭眼睛,目光稍一抬便看到徐霖的喉结,再抬些,便是那张在烛光下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
约莫是酒的缘故,沈令月想不多别的,只管盯着徐霖的脸看。
徐霖倒是按得很认真,揉按了一会问道:“有没有舒服点?”
沈令月好像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好像又不知道。
她嗯一声回答:“舒服。”
徐霖这便没有停手,继续帮她按。
沈令月目光不移,又看他一会,忽出声问道:“你对别人这么好过吗?”
徐霖回答:“没有。”
沈令月又问:“那你有没有拉过别人的手,有没有和别人同乘过一匹马,有没有……把别人抱在怀里过?”
徐霖吃了酒,比平日里迟钝些。
他继续给沈令月按着,照常回答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