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连连摆手:“没有哪里不对,你很有眼光,挑的很好看?。”
“那你什么意思?”
贺先生忸怩起来:“我也想要。”
“………”
宋天养觉得人活得像她爸这样真是太幸福了?。
对这样的人,有什么能生气的呢?
宋天养索性给生母也买了?一款当季的包包,把这对夫妻像奶油一样打发掉,再给妈妈、姥姥和贺媛都精心挑了?礼物,心情登时?舒畅起来。
当夜上完课,待池之清起身要告辞时?,宋天养叫住他:“把手伸出来。”
池之清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把手放在桌上。
她不知从哪里把手表变出来,扣在他手腕上。
冰冷的表身贴在手腕上的皮肤后,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你好像没有戴手表的习惯,不过以后有了?。”
宋天养宣布。
在某些场合,池之清会把手表视作搭配单品的一部份去戴,但日常生活中戴的次数不多,看?时?间手机也很方便,但当看?到陛下亲手为他戴上手表的时?候,他的心头还?是迅速地?涌现了?一个念头——除了?洗澡和游泳的时?候,这个手表他死也不要摘掉,哪怕入棺也得戴着陪葬。
“谢谢,我很喜欢,我会珍惜的,”池之清想牵她的手,但碍于有旁人在,他克制地?选择了?不住地?以指腹摩娑表面:“是你亲自挑的吗?”
他私心地?,没有以陛下代?称。
那已经是他最大的僭越。
宋天养颔首:“当然,送你的东西我怎么会假手于人?”
“陛下对池哥的信重,真是让我羡慕啊。”
这时?,旁边响起了?顾执幽幽的声音。
宋天养没避着他,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需要避着别人的。
她不是谁的所有物,谁要是敢当面对她表现出令她不快的独占欲,那就不必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了?。
而池之清以为他要像上次一样,和他争执起来。
不料,顾执这回却没露出半点不悦之色,反而笑着问:“弄得我都有点羡慕了?,陛下,你给池哥买手表的时?候有没有赠品?要是有的话,能不能也让我沾沾光,分给我?”
——池之清瞳孔紧缩。
即使缺乏恋爱经验,他也能快速看?出,这是极高明的变招。
顾执能看?出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但肯定不是亲密得令他无从入手的变化,他并非完全?没有机会!
那根据陛下的性情,她不仅吃软不吃硬,还?很吃绿茶那一套。
“你想要的话我改天重新给你挑一款,哪能用赠品送你呢。”
宋天养说。
“那就是有了?,”顾执面上依然挂着笑,他托着下巴温顺得像只对她千依百顺的漂亮猫猫:“重新挑一款的想要,赠品也想要。”
宋天养方才?没把赠品当作一套送出去,只下意识地?觉得赠的好像拿不出手。
这是用普通礼品的思路去揣度奢侈品了?。
手表作为奢侈品的“赠品”,更像是一套对应的饰品,是完全?可以一起送出去的。
“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