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星辰说,“调岗之时,司马大人也未曾违抗,很是服从安排,唯独这次说是底线。”
说是丁级……但他的人都是武艺高强。
他问:“有几人?”
“百来个。”
宫中侍卫上万,百来个能做什么?即便是武艺高强,也掀不起风浪。趁着还没让小寻知道,还是作罢。
“那就由得他吧。”
“可是——”星辰大胆说道,“大人不是常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势必要斩草除根?”
“日后再说。”
星辰哪里不知道,大人是为了皇后娘娘,但他是仆,哪里能不听主子的?
“是!”
……
这夜里,楚君烨依旧没来。倒是花钟子来了,在夜明珠的明亮中,她的脸红扑扑,像是赶路过来的。她进来的时候,穆秋寻正在换衣服。她从容披上衣服,奇怪:“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白日来过,他们不让我进来。”
她讶异:“不让你进?那你是怎么进来了?”
就在这时,她看到房外一群侍卫举着火把。
花钟子耸了耸肩。
她站在门口,楚瑾瑜站在侍卫们前面,满脸阴沉。花钟子则站在她身后。
尽管,她如今怀着孩子,但那张绝世容颜却在这样的情况下还透着无尽温柔。侍卫们似乎也明白,为什么摄政王大人会对皇后如此着迷!
温柔的女子,哪个男子不爱?
楚瑾瑜冷哼:“花姑娘,请把解药交出来!”
解药?
穆秋寻看向花钟子,后者在她耳边轻说:“那几个拦我的侍卫想轻薄我,我就撒了点药粉。”
“什么药粉?”
花钟子在她耳边嘀咕了句:“两个月无法行**的药。”
噗……
穆秋寻忍不住掩嘴笑了。
这一笑,就像夜里最亮的星光,黯淡了世间所有的光芒。
楚瑾瑜突然就不恼了,他望着披散着墨发的穆秋寻,耳根子都红了。
突然,一群侍卫中,传来“哐当”一声,是刀剑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接着,好几个这样的“哐当”声。
楚瑾瑜马上就明白了,这些人被她倾城一笑,兵器都拿不稳了,顿时脸色阴沉。
花钟子说道:“并不是什么要人性命的药。”
让男子不能行“人道”,这不是比要性命还要可怕吗?
楚瑾瑜只是不想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这么观赏,就撤退了。
花钟子替她把门关上。
她问:“这么执着地想见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倒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路过这里,想来看看,谁知道他们不让,他们不让我就偏要来!”
这真的很花钟子啊!
穆秋寻说:“倒是你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