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楚瑾瑜虽然总来找她,各种讨好她,却没有碰过她。
还以为他是个君子,原来是为了保命。
“这是真的么?”她又问,“若有其他男子碰我就会暴毙这件事。”
花钟子想了想,点头。
她皱眉不安起来。
“怎么了?”花钟子问,“这不是一件好事么?为何皱着眉头。”
“怎么能说是件好事?”她眉头住的更深。
“为何不算?他若是想对你不轨,那不就暴毙了么?”
“那要是对方是我喜欢的男子呢?我碰他一下,他也暴毙了?”
“师兄碰你没事的。”
“如果不是你师兄,他就暴毙了。”
“……”花钟子被绕进去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惊讶:“不是我师兄是谁?小寻,你喜欢上别人了?”
穆秋寻不作声。
花钟子没待太久,离开时说:“我还会来的。”
送走了花钟子后,她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
看来局势比她想的要好些,只是不知道楚君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直至黄昏,她心情颇好。
之竹见了也随着微笑。
之竹很少笑,她讶异:“你好像很高兴。”
“嗯。”她不否认。
“你为何高兴。”
“娘娘高兴,奴婢就高兴。”
穆秋寻听了却皱眉:“只因为我高兴?”
“嗯。”
她定定望着之竹,说:“之竹,你有没有试过,因为自己而高兴?”
之竹很是疑惑:“之竹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不是因为我才高兴。”
之竹想了想说:“逢年过节,之竹也觉得快乐。”
这才像话!
之竹又说:“但还是娘娘高兴之时,之竹更高兴。”
之竹不比之桃,她不会嘴甜,这么说的话就一定是的。
“为什么?”
她说:“娘娘与其他主子不一样,但之竹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