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城几十公里外。
在一个小镇里。
两位中年妇女和一位青年男子一起进了客栈,他们都穿着布衣。
他们要了两间房,两位妇女住一间,青年男子住一间。
等他们上去后,两个一直盯着他们的男子方低声交谈。
“这个如何?”
“这三人穿成这样,估摸劫不到几个钱。”
“呸。”那男的晦气道,“差不多一个月了,一单都没做成,这两个还是半老徐娘……”
两人都心情不好地喝酒。
楼上,赵以莲从破旧的包袱里拿出一件华丽的衣裳和首饰,她把首饰穿戴在手上,心情很美丽,但一见到破旧的包袱还有这一身布衣,她又厌弃,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很是烦躁地坐在床边。
李妈妈给她备好洗漱的水,转身见她手上脖子上明晃晃的金首饰,惊怕得忙过来要给她脱掉:“夫人!万万不可——”
李妈妈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恨恨的甩了一巴掌。
“啊——夫人……”李妈妈没想到,这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打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如今你也敢来抢我的东西?!”赵以莲恶狠狠地指着她。
“夫人,不是这样的!”她跪在地上,解释,“外头不比府里,这些东西会惹人眼红。老爷托阿才说过,这一行夫人就穿粗布衣,这些首饰还有锦衣万万不能拿出来啊……”
“你还敢拿老爷来压我么?”赵以莲面目狰狞,举手。
李妈妈只好低下头。
赵以莲恨恨道:“我受够了这粗布衣,粗糙,又那么丑!明日,我就穿上这件,还有这头饰项链,都给我戴上!”
“夫人……”
赵以莲一瞪眼,李妈妈的话咽回去了。
这时,阿才急促敲门,还说:“夫人,快开门啊!”
“还不去开门?!”
李妈妈被怒吼一声,只好抹了泪去开。
阿才进来,把门关上,焦灼说:“不好了!夫人……”
他伤心悲痛,跪在赵以莲的面前,眼泪鼻涕一起流。
“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她厌弃。
阿才说:“奴才刚听说,皇上回宫里了,册封了太子和皇后!”
赵以莲狂喜,激动地拍掌:“啊!好啊!好啊!艳夏这丫头争气啊!早年就有先生说,这丫头是凤命,是一宫之主的命!”
她又高兴道:“啊!我是皇上的丈母娘了!太子的外祖母,哈哈哈……”
“不、不……不是良妃娘娘……”
“不是良妃娘娘?那是谁?”
“是……是大小姐……”
“谁”赵以莲以为自己听错了。
“被封后的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