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徒浪子。”她解释。
“穆主子怎么可以这么说爷?”云飞都替他生气。
“不过……你怎么就知道张里仁是如何骗女子?莫不成你也有……”
嗯?
“有什么?”她问欲言又止的应桑子。
“你先说说是如何知道张里仁如何行骗?”应桑子说,“反正也无聊。”
她想了想,说:“是梨花说了些话,我方醒悟。”
她与梨花计划如何实行计划时,梨花突然问了句:“姑娘是被强迫的么?”
“嗯?”她当时奇怪了,难不成还有姑娘自愿?
“以往,都是那些女子自愿跟着他。”
“不是哄骗?”
“自然会说点好话哄女子,却不允诺什么。”
“那些女子怎么会跟他走?不怕被骗么?”
梨花说:“自然是见张里仁那张好皮囊,再说他是张都尉的儿子,即使给他带回家中当小妾,也比她们自家强。”
“如此说来,是那些女子贪财贪色?”
梨花坐在一旁,眉头深锁,久久才说:“大概是吧。”
穆秋寻见她目光深邃,眉宇里脱俗,就又问:“冒昧问一下,姑娘脸上的疤是被……”
“自己毁了的。”
“这是……”她震惊。
“自古便说红颜祸水,家道中落,美貌便成了祸害。”她叹气。
当真是个有骨气的烈女,因为不愿意被迫接客,宁可睡柴房。
……
梨花的一番话,反倒点醒了她自己。
其实,她对楚君烨何尝不是?想要得到他,独自占据他,想要他只对自己好。
所以是欲望在折磨着自己。
“梨花是个有骨气的。”她悲凉道。”
“确实是个烈女。”应桑子也感慨。
突然,她落寞:“想想人还挺悲哀,无论身处朱门还是身穿布衣,终究是被欲望折磨……”
应桑子愣了一下,云飞听得云里雾里。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也有《天书》,世人之事皆知。”
“嗯?”她问应桑子,“天书?”
“你刚才……像极了那个人。”
“那个人?”她好奇。
“是。”他说,“浑身都是秘密。”
“谁?”她抬眸,“浑身秘密?”
“我初见她的时候,还以为她是个孩子,后来才知道,她是化成孩子。她沉默寡言,可总是行为诡异,我以为我把她掌控了,谁知道她似乎有着惊人的能力,就像是掌控了整个世界……”
她听得鸡皮疙瘩直起:“你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