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嬷嬷是赫太后的随嫁丫头,也是看着楚君烨长大的长辈,可不是一般的奴才。
“麦嬷嬷确定没有经过第二个人之手?”
“嗯。确实是老奴守着这药。”
“楚君烨”看了一眼麦嬷嬷,又看了一眼躺在**虚弱的赫太后。突然,他就拿起那碗药,就在他把碗往嘴边送,碰到嘴唇时。
“皇上!万万不可!”
手上的药碗被打掉在地上,赫太后就站在她旁边,用力地握着他的手。
那一瞬间,她就像要失去这个儿子一般。
果然……
“楚君烨”微微一惊:“母后,你起来了?”
赫太后有一丝尴尬。
麦嬷嬷也惊慌失措。
“你怎么可以……”赫太后从惊慌中缓过神来,怒骂:“皇上怎么可以胡乱吃药?”
她的手背在后面,握成拳头。
“太医们不是说了吗?这些都是清热解毒的良药,又是只经麦嬷嬷之手,有什么关系?”“楚君烨”倒不愤怒,只说:“母后太紧张了,朕喝下这药,若是有问题,也不过是和母后一样,要不了命。”
赫太后抿唇不言。
“楚君烨”也明白这是一场“栽赃陷害”的戏码。
一旁的“魏辰逸”差点就冲上来。
屋里,异常寂静。
“楚君烨”说:“母后能起床了,何太医,还不过来把脉?看看母后身体怎样了。”
“是,皇上。”
赫太后有怒不敢言,只能瞪着他,又任由何太医把脉。
这本来就是装病,能把出什么脉来?但是赫太后这么明显的装病,太医们也不好直接揭穿了。
他跪地求饶:“皇上饶命,微臣……微臣学艺不精,查不出。”
这一个个把脉皆说查不出。楚君烨冷冷看向她们,赫太后也没抬头,说:“哀家听闻,花太医医术了得。”
“花太医染有眼疾。”
“如此不凑巧。”她叹气,“想必哀家是个没有福气之人。”
“楚君烨”在端仪宫守着,直至赫太后喝了药躺下方离开。
彼时,日头近西山。太宸殿里准备掌灯。
“怎么样了?”“穆秋寻”忐忑不安,问。
“楚君烨”不不敢说什么,望向“魏辰逸”。
“母后在那碗药里下了毒,想要把小寻给除掉。”楚君烨好不掩饰道,他坐在椅子上,心情特别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