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诗蕴怒目而视:“你呢?处理老鼠需要刺穿它们的身体吗?不能用老鼠药吗?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
“你凭什么质问我!”
他感到楚诗蕴的情绪不对劲,语气变得温和:“对不起,是我的语气重了。”
“你还没回答我!”
他咬牙,移开视线。
楚诗蕴的气不打一处来:“不肯回答就算了,你别来烦我!”
说完,她急匆匆地跑进屋,跑上楼,反锁房门困住自己,挡住追到门外的他。
“阿云!对不起,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蜷缩坐在角落的楚诗蕴捂住耳朵。
不能出去,否则他会坚持看体检报告,看到她的x光片子,看到内科的病历。
不可以!
“阿云,我很担心你。”
她捂紧双耳,缩成一团,像一只落水的鹌鹑。
“我知道我的语气太重,你可以出来揍我。”
她死死抿紧的嘴唇被泪水打湿,咸咸的味道入侵唇齿。她不敢吭声,不敢呼吸,生怕外面的哥哥听见她哭。
过了很久,外面的人终于不再敲门,不再说话,不晓得离去没。
她用衣袖擦拭眼泪鼻涕,偷偷地抽一下鼻子。
对不起,哥哥。
她不敢面对,哥哥知道噩耗后的表情。
亦不敢想象,她死了以后父母有多伤心,哥哥的生活变成怎么样。
他可能会哭得很惨,可能会和别人结婚……她如鲠在喉,埋在臂弯悄声痛哭。
楚诗蕴一直没有出房间,到了晚上,楚明律再次敲门喊她吃饭。
“……我不饿……不吃……”
“不行,必须吃饭。你开门,否则我撞坏门锁进来。”
“我不想看见你!你敢撞坏,我就从窗口跳下去!”
楚明律握紧拳头,沉着脸离去。
午夜,他又来到房门前,衣摆下伸出一条触手。
他完全可以利用触手开锁。
触手轻轻地扫门缝,迟迟不钻进去。
但他不想再惹她生气,收回恋恋不舍的触手。
早上,到了起床的时间,楚诗蕴的房门依旧紧闭。
“阿云,你起床没?想不想在家吃早餐?”
“……不吃……”
听着她的声音是还没睡醒,他又说:“我送你去上班。”
“不用……我要刘哥载我。”
楚明律抿紧唇,无奈地离去。
听见离去的脚步声,楚诗蕴再也忍不住,跑去套卫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