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我,能不能搬去你那边住?”
四人回到楚家。
玄关的鞋柜孤零零,鞋子摆放整齐。楚诗蕴凝望空荡荡的楼梯口,凝望空荡荡的大厅,红着眼睛换上拖鞋。
家里安静许多。
林雪梅不忍:“我让王姨把曲奇和奶油带去花园。”
埋了。
妈妈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楚诗蕴明白。
楚明律搂紧她微颤的肩膀。
林雪梅转移话题:“你的房间暂时不能住,因为阳台门要换,你先搬去客房吧。”
她点点头。
楚博松招呼“宋燃”:“小宋来坐一会儿。”
“我陪诗蕴收拾。”他的眉头没有松开过。
林雪梅用手肘碰下丈夫,打断他想说的话。“你们上楼吧,渴了饿了就下来。”
看着两人一起上楼,林雪梅嗔怪丈夫:“诗蕴现在需要有人陪,你捣什么乱。”
楚博松喊冤:“我不就怕诗蕴不喜欢外人去她的房间嘛。”
“你呀,真是没有眼力见。”
女儿对宋燃没有应激反应,证明已经接受未婚夫,当父母的还有什么好反对呢,反而要助他们一把。
卧室漏风,清凉的风吹透楚诗蕴的心扉,吹干墙上的、柜子的和地板的血迹。
她艰难闭眼。
“你去客房等,我帮你收拾。”被子沾了梅花般的血迹,楚明律不愿她再想起,两个小家伙的惨死的情形。
楚诗蕴睁开眼睛:“不用,我可以。”
她有条不紊地拿出衣柜的衣服,楚明律帮她收起笔记本电脑。半晌,他们陆续搬衣物和用品到二楼的客房。
客房在楚明律以前的房间旁边。
楚诗蕴确认门外没有人经过,低声问:“哥哥,你有没有受伤?不准骗我,现场的打斗痕迹这么激烈。”
他实话实说:“没事,伤口能自愈。”
她惊讶又好奇,随即愁眉不展:“但还是会疼。”
楚明律笑容温和。
只有她在乎他疼不疼。
水果刀、手术刀、美工刀、菜刀、剔骨刀等等,不同的刀具在他的身上割,鲜红的血流出来,一群白大褂在玻璃后面观看。
“姐姐,我很疼啊。”
护士不忍,看向玻璃外,然后无奈地安慰他:“忍耐一下,疼痛能激发你的潜能。”
“什么潜能?”
护士躲避他的目光:“可能出现伤口自愈的奇迹哦,你要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