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方舒好赖在床上,不受控地回味昨夜。
车内太狭窄,后面他嫌施展不开,干脆将她抱出去,按在了引擎盖上。
当时浑浑噩噩的,考虑不了太多,全然被欲望支配。
这会儿回忆起来,才惊觉有多疯狂。
那可是毫无遮挡的野外。
方舒好拿被子蒙住头,试图将那些画面清扫出脑海。
可惜并不能如愿。
撕扯掉客套的伪装,这个人不仅生猛恣肆,还浑蛋的要死。
就连最后,他开车带她回家时,还是一脸放浪,问她是不是把他车开进海里了,怎么淹成这样。
方舒好抬手捂脸,忽然感觉到左手指间一点冰凉。
她探出被窝,手往前伸,看见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简约的钻戒。
窗帘没有拉严,有条细小的光束照入屋内。
方舒好左手穿过那束光,净透的钻石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辉。
她提起唇角,慢慢收回手,轻放在了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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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盛夏在聒噪的蝉鸣声里降临。
日复一日,生活平静又规律地往前奔走,方舒好在总部渐渐站稳脚跟,她所带领的小团队也得到了更大资源倾斜,充实的工作占据了生活重心,但是长时间的分居,偶尔还是会催生一些焦虑。
距离两人上一次见面,又过去整整一月。
方舒好发现,江今彻好像完全忘了,她生日那天和他说过,希望他可以把八年前他们分手时她退还给他的东西再送给她这件事。
当时他说会回去找一找。
或许东西早已遗失,找不到了。
又或许他根本不想去找,不想再去触碰那些伤疤。
方舒好忍不住反思自己,还是太贪心,非要翻出旧事,妄想得到他的原谅。
现在这样已经足够好,没必要再去追索从前。
更重要的是把握当下。
最近一段时间,方舒好变得比从前主动很多。即使已经结婚,她依然把自己的行为定义为“追求”。
她知道这样有点犯规,像是揣着终点线往前跑。
但是,在异国分居的条件下,她觉得她至少应该更勇敢、更坦荡一点,拉近他们俩心理上的距离。
让他感觉到,他也是被热烈地喜欢着。
只要不在工作,他们俩就住在手机里聊天。
江今彻的日程比她忙得多,聊天记录里很大一部分,他都在给她报备行程,借此闲聊几句。
今天晚间,方舒好忙完工作准备睡了,他那边还不到傍晚。
cherry:【躺下了吗】
fine:【刚躺下,你今天几点下班呀】
cherry:【已经下班,晚点约了朋友吃饭】
方舒好抱着手机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回复。
fine:【哪个朋友啊,我认识吗?】
江今彻想了想,还是如实告诉她。
cherry:【任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