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镇元子大仙能收我为徒,也是极好了,天上定然是天仙美男如云如浪。”
“待我诓骗一个下来,定要找这厮报仇雪耻,以解心头之恨,哼!”
一直如影随形般暗中跟着护法的玄督和绿童,此刻犹如迷途的羔羊,一脸的迷茫和复杂,仿佛被千万根乱麻缠绕,理不出头绪。
“哎呀我去,娘娘这是没认出师尊呀,他们两个为什么要这样搞呢。”
“大师伯倒像是认出了娘娘的意思,又不大像,哎!”
绿童郁闷死了,扭头看向玄督,颇为为难,“我们若再幻化成旁的东西出现跟随娘娘跟前,依照太上师伯现在的情况,我们估计也是非死即残的。”
玄督灵光一动,随手一招,只见一道白光从天道坠落,摇身一变一头威风凛凛的兕牛出现在玄督跟前。
玄督一道法旨神念入了兕牛身上,兕牛瞬间变成一只外形普普通通的青牛,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欢快地摇着牛尾巴。
“快去吧,奶奶在等着你。”
青牛欢快摇着牛尾巴朝着华胥氏洛水方向飞奔而去,不过三个呼吸间就跑到了华胥氏洛水的跟前。
刹那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方圆百里寸草不生,青牛直挺挺倒下,伤痕累累、外焦里嫩,一瘸一拐哞哞哞哞哀嚎不已。
华胥氏洛水冷冷盯着不远处哀嚎的青牛,待确定它伤势真的很严重之后,才缓缓靠近了它。
“哞哞哞……。”青牛的牛眼满眼泪光,神情无助求生欲满满。
这死牛精怪果真是皮糙肉糙,这般雷霆之击都还没熟透,竟还能垂死挣扎。
华胥氏洛水阴沉沉一笑,眸露幽光,手中已经扬起一把锋利的尖刃,高高举起对准了牛脖子上的大动脉。
“福生无量,姑奶奶这就超度了你,免了你苟延残喘的辛苦,不用谢我啦。”
青牛盯着那尖刃,先天至宝,它的哀嚎声瞬间传遍这个山谷,已经口吐人言:“老爷,救牛命啊!”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年轻小伙芳华绝代,身姿挺拔仙气飘飘的,关键还唇红齿白还嫩滴发芽。
华胥氏洛水直接看直了眼。
他眉头紧锁直接将青牛护在身后,打了个法术随手一扬,青牛更是直接消失不见。
“无缘无故,怎就这般狠毒,它哪里招惹到你了?”
华胥氏洛水微微一愣,心虚尴尬咽了咽口水,“你……你是何人,我们……见过?”
青年淡淡一冷,负手而立,一只夜莺鸟精神抖擞地落在他的肩头,对着她鸣啼。
“也就几个月不见而已,洛水姑娘这记性竟这般差劲的?”
华胥氏洛水蠢蠢欲动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微微懊恼,似有前世今生的错觉,难以理解地看着眼前人,这厮之前究竟是怎么把自己捣腾得野人一样衣不遮体粗鄙不堪的。
强装镇定好一会儿,华胥氏洛水依旧没有看出这人的真正实力,好像还比之前更加深不可测了,思及此,她心中微妙。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大牛哥哥真是仙风道骨一表人才。”
见她变脸比翻书还快,有巢氏风大牛淡淡一笑,双手抱肩,“洛水道友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