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楚楚,不干人事。
“你在我身上下什么法术了。”
有巢氏大风牛先入为主,自顾自朝着前方走去,悠哉悠哉,好不惬意。
“喂,你是聋了吗?”
华胥氏洛水要被气炸了,小跑着跟了上去,指着自己额头,脸上露出几分讨好,“赶快给我解了吧,我又没把你如何的,不至于的,而且等我爹爹回来看到了,你估计想好好死都很困难的。”
有巢氏风大牛冷哼着不紧不慢转身,如同仙神一般优雅威严,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道神秘的法术又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华胥氏洛水的身上。
刹时间,华胥氏洛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住,整个人完全失去了自由,甚至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恐慌。
有巢氏风大牛悠然自得,踱步走到华胥氏洛水的面前,吊着双眸惬意地上下打量,似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个挑剔的猎人打量着已经到手的猎物,上下扫视着,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冷漠。
好一会儿,他无聊至极伸了个懒腰,半倚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悠哉悠哉地翘起了二郎腿,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如今可看清局势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孰强孰弱,现在应该已经一目了然吧。”
华胥氏洛水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她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好好修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不然焉能有今天的哑巴亏吃。
“我现在是你的债主。”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戏谑,随手幻化出一根竹藤,慢悠悠晃在华胥氏洛水的头顶,继续说道,“这么简单的事实,你这点眼力劲都没有的。”
“几百上千年,空有皮囊,真真是白活了。”
华胥氏洛水口不能言,嘴唇微微颤抖着,然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
“你呢……。”有巢氏风大牛突然话锋一转,冰冷的面容意味深长,“最好祈祷我的坐骑能够恢复如初,平平安安的,否则的话……。”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然后猛地提高了音量,“我可能就只能委屈我自己,把你变成一头青牛来骑啦!”
对面华胥氏洛水满脸不服,他不带眨眼直接就身体力行,大手一扬,一阵旋风刮过,端端正正的一个小美人胚子眨眼就不见了影。
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的白牛正凶神恶煞死死地瞪着他,似乎准备用眼神把他杀死。
他乐得开怀大笑,飞身而去骑在了白牛的背上,甚至哼起了歌。
“老实点,别逼老子拿鞭子抽你。”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没打过女人。”
躲在万里之外的绿童被吓得浑身发抖,他紧紧地捂住眼睛,根本不敢看眼前发生的事情,心中充满了恐惧和后怕。
而玄督则完全愣住了,他的思绪仿佛已经被眼前的事实抽空了身体,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失神的状态。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温和儒雅的师尊,在私底下竟然会如此地有男子气概,说一不二,完全颠覆了他对师尊的认知。
回想起之前自己对师尊的种种猜测,玄督不禁感到一阵羞愧,他曾经以为师尊是个惧内的人,对师娘言听计从,却没想到事实完全不是这样。
绿童狠狠地晃了晃脑袋,仿佛要从眼前的幻境中脱离出来,后知后觉道,“哎呀玄督师兄啊,我们可不能继续下去了呀,如果还暗中为娘娘和大师伯护道的话,回到大混沌天以后很有可能要吃苦头的。”
“何以见得?”玄督虚心求教道。
绿童长长一叹,有苦难言,“呃……娘娘遐思必报,反正我是不敢再继续护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