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欠了你的是吧,有本事把姑奶奶身上的禁制法术解了,看我能不能收拾你就得了。”
油盐不进没良心的东西,还说什么人非草木岂能无情,明明就是个铁石心肠,日复一日的奴役她这么久了,竟一丝愧疚都没有。
这厮就是想找个伺候他吃喝拉撒然后供他斗乐消遣的免费劳动力而已。
有巢氏赔着笑脸,抓了抓脑袋,“好了,别气了,我就逗逗你。”
“你滚,逗猫逗狗都别逗我,不知道多烦,姑奶奶早看你不爽了告诉你。”
洛水像一只被惹怒的小脑,气鼓鼓地站起身来,如一阵风般钻进不远处那片密林之中。
密林中心,有一汪宛如镜面的云湖,她像一条欢快的鱼儿,纵身跳入湖水中央,不多时便哼着小曲儿,自在逍遥地游弋起来。
半晌过去,有巢氏风大牛的法音穿透迷雾,接踵而至。
“你……你洗好了没。”
“……”
“姑奶奶,您是在湖里剐皮吗,洗那么久,我午膳都做好了。”
许久没回应的洛水终是探出脑袋,慢悠悠用指尖拍打水花,自娱自乐玩得不亦乐乎。
“老子师兄想看就看呗,人家空有其表,这副皮囊能博师兄一次青睐也不算一无是处,白来这世道走这一遭了。”
金丝云木前的有巢氏双眸微微一颤,白皙俊秀面容的泛起一丝红温,指腹也随着握紧,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我不看。”
洛水笑意盈盈,明眸弯成浅浅的月牙,“师兄又不是没看过,假正经什么嘛。”
“师兄,人家这回又忘了带换洗的衣袍了,劳烦你帮我拿过来好吗?”
“你没长手吗?”
“切,人家现在被你禁了法术修为,和肉体凡胎又什么区别,整个洪荒,就数我最弱小可欺了好不好?”
有巢氏大手一扬,一件云裳轻飘飘落到云湖畔的树枝上,洛水微微失望一叹,拿起衣物穿戴。
她哄着小曲一步一跳接近有巢氏,席地而睡脑袋挨着他的身体,青丝上微干的水珠很快打湿了有巢氏的衣襟。
“老子师兄,我们双修好不好嘛?”
言罢,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臂膀,半个身体挨着靠了过去,顾盼生辉的双眸望梅止,似要将他拆卸入腹。
见他稳如泰山不动,她瞬间委屈上了,期期艾艾幽怨道:“师兄日日观人家沐浴嬉戏,我早就被你看光光了呢。”
有巢氏被她缠地心神不宁,咽了咽口水终是浮萍心中的躁动,睁眸盯着她,“我可没有,你别胡说。”
“我那日不慎被湖中礁石磕伤,你敢说你没看。”
“是……是不得已为之好不好。”
洛水闻言小脸一垮,看来色诱是没戏了,这厮当真是无情无欲之辈,换成旁的男人,早把她吃干抹净,和她双宿双飞欢天喜地的双修了。
对于修炼的废物而言,找个强大的男人双修是修炼法门上唯一一个能轻轻松松提升境界的捷径了,偏偏这厮……。
这厮其实勉为其难也可入眼的,可偏他不知道是修炼得脑子病了还是身体有疾,百年来,如何明示暗示,如何色诱都是雷打不动,真真气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