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西方的那位师兄?”
瑶池金母在他的目光下,脸色微微一变,反问道:“难不成整个洪荒天地,还有哪个不怕死的的敢幻化圣人相貌?”
昊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感到无法撼动的压力毫不留情地砸向了他。
不由得纳闷心累道:“我确实是想封神,我是天庭之主,我想封神何错之有,封神是为了天庭诸神归位,为了洪荒天地次序分明,可……。”
他累极一般看向天庭之上的诸天,有气无力道:“可那位是为了什么呢?”
“看不惯我?”
“还是为了压制我?”
瑶池金母摇了摇头,”中天一立,天庭毫无威严,甚至可能形同虚设,中天神明自是高天庭一等,你我夫妻二人只怕要成为整个洪荒的笑话。”
瑶池金母越说越难过,越想越可怕:“只是笑话也没什么,可我们夫妻二人焉能躲得过圣人的算计,瑶姬她现在还……。”
“别提瑶姬了。”昊天怒斥,心中厌烦无比。
提到瑶姬,昊天更加心烦意乱,瑶姬之事,他一直潜意识认为是一半错在瑶姬本身,一半在圣人算计,然现在封神量劫刚定,圣人的一个中天之劫刹那间跌踵而至,悬在天庭之上。
他越发思及怖地认为瑶姬之事全是圣人算计了。
“现在该怎么办?”瑶池金母担忧看着昊天,天庭诸神还没归位,中天又悬在脑门上了,她早已心力交瘁。
“实在不行,我宁愿回紫霄宫当块石头,起码舒服清净,不必整日担心受怕的。”
“可问题是,我们还回得去吗,昊天?”
昊天抱着脑袋闭目沉思,双眉打结,如入定了一般,一个个想法和推断在他脑子里逐一过滤,自言自语地否定肯定。
“不对,不是这样的。”他睁眼,眸光盯着整个洪荒:“应该不是这样的。”
“西方那位为什么要好端端地告诉你这个事,他这么好心肠?”
瑶池金母叹息,解释道:“封神在即,西方本就穷困潦倒,弟子更是青黄不接两个手指头都能数清,西方那位师兄告知此事,只是为了封神之事,天庭对他西方子弟多多留情而已。”
昊天听了瑶池金母的解释,总觉得还是一阵云里雾里,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微微生气道:“那他的意思,就是全让另外那三位的弟子来顶事了。”
“如此一来,我天庭不就是得罪了另外三位了。”
瑶池金母听罢连连摇头,积极否认道:“我可没有应下他,我也不敢应下他,我虽然是不怎么聪明,可我也不傻。”
“我天庭连一个瑶姬都保不住,我敢应下什么?”
“封神之事,天庭本就在是非旋涡之中,我恨不能全身而退片叶不沾的,哪里敢随随便便答应什么说什么。”
昊天听罢,提着的气终是呼出来了:“瑶池啊,你终于动了一回脑子了。”
“记住了,千万千万不要去沾染封神事宜,封神事宜是上面那几位之间的博弈,你我只等结果,等诸神归位即可。”
瑶池金母苦笑,忧心忡忡道:“道理我都懂,可问题是现在这中天之劫怎么办?”
“立中天,明显就是那几位对你我夫妻二人的不满。”
太上元大气象星辰天避世,西方接引准提吃了闭门羹。
大混沌天的娲皇宫内,洪荒天地两位圣母娘娘高卧云端祥云,仪态万千。
正在蛐蛐洪荒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