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没有犹豫,当即拨出通讯呼叫她的专业团队,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仔细说了一遍。包括直播辩论结束后被跟踪,山顶庄园遭到蒙面人枪击,保镖英勇无畏擒拿蒙面人,还有警方调查出幕后主使是弥世恒幼子,等等。
专业团队听完后毫不犹豫道:“被枪击是好事啊!”
江野:“?”
专业团队:“噢江小姐!我们的意思是,枪击事件可以成为很好的宣传素材。新闻曝光之后,很大概率能帮助您获取公众同情,我们的群众基础将会更加广泛,支持率也会得到进一步的提升。”
江野摸着下巴,连连点头。
对面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激动的心情,继续给江野分析:“而且出钱雇人的居然是弥家人,这就更是好事了!不,不止是好事,简直是天赐良机!我们可以借机给保守党大泼脏水,一举把索拉·维恩拉下马——”
“停停停!”江野眼看着他逐渐口无遮拦起来,紧急叫停,“怎么能说是‘泼脏水’呢?是合理怀疑。”
“对对,是疑似,是很有可能,是合理怀疑。”
江野弯起眼睛:“那就这么办!我相信你们。”
她正想挂断通讯,突然想起来要紧的事情:“对了,你们需要什么素材吗?比如现场照片、嫌疑人照片之类的?”
“江小姐您这边有的素材可以都发给我们,其它的我们自有办法,您不用担心。”
“好,那我找找。”
挂断通讯,江野没有自己找,而是敲响了对面江枫的房门。
其实她的指纹已经被录入了江枫家大门的指纹锁,但她每次开门之前,还是会礼节性地敲几下,提醒江枫她要进来了。
她可不想冒冒失失地冲进去,然后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或者事情。
就像在皇宫舰上第一次撞见他易感期那样。
太尴尬了,尴尬到她每次回想起来都要头皮发麻、脚趾扣地。
江野等了十几秒,然后推门而入。
房间里空荡荡的,不见人影。卧室的门关着,客厅窗前的窗帘拉上了,只透进来一线光亮,昏昏沉沉,昼夜不分。
在模糊的昏暗中,江野清晰地闻到了冷空气的味道。
……这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打开终端看了一眼日历,距离江枫上次易感期差不多刚好过去了一个月。
他的周期还挺规律。
江野把终端塞回口袋,踮着脚,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接近卧室。她打算先贴在门上听一听动静,如果江枫在做一些不方便见人的事,那她就装作无事发生地暂时离开。
她先是把耳朵凑近门板,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接着她又挪过去一小步,耳朵紧紧贴过去,两只手也按在门板上——
扑咚!
江野一个踉跄,直接摔进了卧室里。
好痛……
她泪眼婆娑地回头看去,房门已经被她推得大开,刚撞上墙弹回来,现在正在缓慢地晃荡。
很显然,房门一开始就没有关紧,只是虚掩着,骗过了她的眼睛。
“小野?”江枫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走得很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间松松挂着。
江野正揉着摔得发麻的手肘,试图爬起来,闻声抬头。
她朦胧的视野中出现了一具白皙、高大、肌肉匀称、皮肤表面还残留有会反光的水痕的男性肉。体。
她的动作顿住,连揉手肘都忘了。
江枫拧着眉蹲下身,浴巾在他腰间又松了一些,但他没有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