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的双眼渐渐失焦,视野里只剩下那一抹莹润的洁白,像是一颗藏在皮肤下的饱满珍珠,摇晃着忽远忽近,忽近又忽远。
江野的举动,莽撞得像是还没有产生性别意识的孩童。
她来自另外的时空,不具备一些关这个社会的常识,而他却对此心知肚明。
他理应让她把头发放下来,正人君子地告诉她不要随便对人暴露腺体,然后自己去扎抑制剂缓解。
但他不想做君子。
在她面前,他只想做个小人。
“那你上来。”他哑声开口,唇角竟一点点勾起来。
上来?
是怎么个“上来”法?
江野等了半天才等到他回应,还回应得语焉不详。
她迷茫转头,但刚转了一半,眼睛就不受控制地瞪大。
她看见江枫重新躺回了床上,两只手重新套进锁扣,被固定在床头两侧。
睡衣被压在身下,凌乱的被子刚好盖到腰间,挡住下半身的景象。
“你干什么又把自己锁起来?你的手腕都那样了!”江野又惊又气,声音高得变调。
她一边质问,一边伸手就要去找锁扣的控制按钮。
江枫却是微笑,凝望着她:“要是解开了,那就算了。”
“算了是什么意思?”
“要么把我锁在这里,要么你离开这个房间。”江枫垂眼,眼睫轻颤,“小野打算怎么选?”
江野的呼吸声也粗重了,血压也升高了。
她最后瞥了一眼江枫被束在锁扣下的手腕,咬牙问他:“我怎么上来?”
“坐我身上。”江枫轻笑,笑声闷在胸腔里。
短短一句话效果拔群,江野的脸颊肉眼可见地变成了粉红色。
熟悉的、浅淡的盐味若有若无地挥散开来,江野自己闻不到,江枫却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的笑意更大。
江野坐在床边,盯着他看了有半分钟,眼睛眨得飞快。
坐他身上。
怎么坐?坐哪里?坐上去之后要干什么?
纷乱的思绪在她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又被她强行按了下去。
别想了,速战速决,对他们两个都好。
江野深深吸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的棉麻长裙,长度到脚踝,裙摆很方便就可以提起来。
心一横,眼一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