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年接过平板,看到视频内容后,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消息封锁了么?”他抬头看向秘书,蹙着眉道。
“抱歉陈总,有这份视频的学生实在太多,我已经让人全网删掉这个视频了,可还是传了出去……”
“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见陈时年居然没追究他办事不力这件事,秘书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正准备离开时,陈时年突然叫住了他:“等等。”
“怎,怎么了陈总?”
“一天之内,帮我查清楚温愿小时候,去孤儿院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
秘书领命退下后,陈时年又重新将那段视频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尽管视频里的温愿表现得很平静,甚至举止言行没有一点错处,但他还是轻而易举地看穿了她平静下的伪装。
果然,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看起来像个闷葫芦一样,对什么事都无所谓,实则死要面子。
不知为何,看着视频中佯装淡定,实则脸上血色褪尽的女人,他心里隐隐也有些不舒服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担心温愿,陈时年被自己气笑了。
他把平板按灭放到一旁,又看着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手机,脸上的表情并不大好看。
一旁的宋茉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忍不住问道:“她现在一定很难受,你要发个消息哄哄她么?”
“开什么玩笑呢?”陈时年关上手机,随手丢在了一旁:“她这样不正是我们想看到的么?”
“真的吗?”她有些不信。
“当然,我如果主动给她发一条消息,那就把陈时年三个字倒过来写。”男人坚定道。
“……”
对方都这么说了,宋茉也没在多说什么。看到陈时年重新投身工作中,没有去陪她一起吃饭的意思,她有些失望地离开了办公室。
说白了,他没有陪她去吃,吃什么都不重要。
宋茉走后,陈时年盯着眼前的文件看了一会儿,却发现他居然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只要安静下来,他的脑海中就忍不住浮现视频里的场景,就好像他在现场一般,能看到台上的温愿面色发白又极力调节好自己的情绪。
虽然想要忽视,但陈时年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有点在意昨天发生的事情会不会让温愿一蹶不振。
不过,他不觉得自己这是关心,只是出于好奇而已!
于是,陈时年重新拿起沙发上的手机,主动给温愿发了条消息过去:“在做什么?”
。
第二天的宴会是江城上流圈子中某位大佬妻子的生日宴,原本温愿是可去可不去的,偏偏她想着趁机拉拉合作,所以还是去了。
虽然也能找到理由拒绝,可昨天那件事不出意外的话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不去的话反而更容易遭人非议。
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只能选择面对,逃避并不是什么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