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要找她呢?温愿并没觉得自己对陈时年来说有多特殊。
她随即补充道:“如果你只是想和我玩玩的话,咱们不如把话说清楚。”
“缺你这么好看的。”陈时年说着,突然凑了过来:“哪怕她们脱光了在我面前,也没有你坐在我面前吸引我,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你被江娆下药的那天晚上,我也是第一次。”
温愿:“?”
这话温愿当然不信:“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就知道,我说了你也不信。”
陈时年叹了口气:“我们现在还在墓地外面,我母亲和外公在天有灵,都能看见,我是不会也没必要在他们面前对你说谎话的。”
他正色道:“温愿,如果我说,我这辈子只喜欢过你一个女人,甚至想过和你结婚,这样的话,你会信么?”
温愿彻底说不出话了。
虽然她心里还是不信,可是既然陈时年都将已故之人搬出来了,哪怕是装装样子,她也要“相信”一下。
况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也是真心喜欢陈时年,现在的他也绝对是个带得出手的完美男友,玩玩的话也不亏,随时做好抽身的准备就好了。
想清楚后,温愿不再纠结:“好,那我们交往吧。”
这下,轮到陈时年愣住了:“你说真的?”
温愿没好气:“不然你以为我今天雇那么多保镖去陈家,是去耍威风的?”
这一刻,陈时年难得在温愿脸上看见一丝类似于羞涩情绪。
她现在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丑女的模样了,冷艳到像狐狸一样的面庞,配上此刻有些娇羞的神情,增添了几分灵气。
这样子的温愿,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有着难以抗拒的**。
陈时年眸色微暗,喉头滚动,二话不说就伸手扣住了女人的后脑,用力吻了下去。
车内,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气氛逐渐升温。
唇齿交缠间,两人紧紧相贴。
或许是空气中的暧昧因子,又或许是温愿身上似有若无的馨香,促使陈时年想要索取更多。
心跳逐渐加快,身躯也变得滚烫。
就在他逐渐失控时,整个人突然清醒了过来,男人高大的身躯瞬间绷得笔直,不知何时来到温愿腰间的手也收紧了几分。
他厌恶极了面对温愿时这种时常会失控的感觉,就好像她只需要呼吸,便能把自己勾得团团转。
这不应该!
在气氛最火热时,陈时年缓缓睁开了眼,看着眼前吻得投入的女人,眸色逐渐变冷。
如果他的母亲和祖父在天有灵,早就将陈家这些人带走了!他何须留他们这么久?
不过,虽然他不信这些,可刚刚他说的话却是真的。
温愿确实是他这些年来唯一动过真心的女人。可惜,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瞧她这一副动情模样,陈时年心中有些复杂。